“不用等什么早晚。”“你们金国——已经走到头了。”“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踏出大明疆土。”冰冷的声音划破山林,如刀斩夜。朱元璋率领大明精锐,自密林深处踏步而出。铁甲森然,枪锋如林,栓发枪寒光闪烁,神武大炮碾过枯叶,轰隆作响。“皇太极。”“咱,等你很久了。”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浮现眼前,皇太极瞳孔骤缩,脊背发凉。朱元璋?!他不是该躺在百年前的史书里吗?可眼下,这股杀气逼人的威压,这支从未听闻的恐怖军队……全都真实得令人窒息。数万铁骑曾在老朱面前如纸糊般崩碎,如今身边仅剩百余残兵,哪还敢抬头对视?“你……到底是谁?”皇太极声音嘶哑,眼底赤红,“大明何时藏了你这尊杀神?”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甘心。情报网遍布天下,为何偏偏漏了这一支战力?仿佛凭空降世,一击毙命!朱元璋仰天大笑,声震山谷。“哈哈哈!”“也罢,临死之前,让你死个明白。”“朕本不该出现在这世间。”“但若你去过紫禁城,见过太庙牌位——你就该认得朕。”他缓缓抬手,龙袍猎猎,宛如烈火焚空。“朕,乃大明开国之君。”“洪武皇帝——朱元璋!”“什么?!”皇太极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不可能!你早已死去百年!”朱元璋冷笑:“按天命是该死了。”“可朕魂在阴间听得憋屈——祖宗江山竟要被尔等蛮夷窃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朕回来了。”话音未落,右手猛然挥下。“开火!”砰砰砰——!轰!!!枪火撕裂长空,炮弹如陨星坠地。金军瞬间炸成血雾,残肢横飞,哀嚎都来不及出口。一场伏击,干净利落,全歼敌酋。……洛阳。“二爷。”苏锦墨立于朱涛身前,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刃,“陛下已在关西与关东交界处诛杀皇太极,金军尽数覆灭。”“下一步,是否推进?”朱涛轻抿一口茶,眸光微闪。“老爷子出手倒是干脆。”“看来对后金,真是恨到骨子里了。”他放下茶盏,嘴角微扬。“既然大局已定,那就——不必再等。”“传孤令。”“集结于北境的大军,即刻北上。”“目标:一举荡平李自成。”……燕山脚下。李自成负手而立,意气风发。先联手袁崇焕击溃金军,又以绝对兵力碾压孙传庭与袁崇焕残部。此刻江北无人可挡,天下尽在掌握。一统山河,只差一步。他已向吴三桂递出劝降书。后金覆灭,边关孤立,吴三桂背叛大明在先,如今除了归顺大顺,还能往何处去?然而,山海关内。吴三桂站在城楼,眉头紧锁,手中那封劝降信已被攥得褶皱不堪。一天了,他仍未回应。大顺的情报粗疏,不知山谷之战的真相。可他不同。他有暗线,亲眼目睹那一夜火光照天——老朱率军从虚空中走出,枪炮齐鸣,皇太极当场授首。那不是人间该有的军队。那是……来自另一个时代的杀伐之师。大明,竟藏着如此底牌?李自成的乌合之众,真能与之抗衡?不,吴三桂心中已有答案——跟着李自成,不过是换一条死路。可他已经叛国,回头无岸。正踌躇间,亲卫疾步而来。“将军!洛阳急信!”吴三桂接过信笺,扫视片刻,脸色剧变。继而——狂喜涌上眉梢。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传我将令!”“即刻开关——迎大明北伐军入关!”轰!!!江淮大地,烽烟再起。大顺军与大明北伐军正面撞上。此前重创皇太极,击溃袁崇焕的胜利余威尚未散去,转眼便迎来真正的雷霆之怒。收服吴三桂,李自成心头一热,豪气顿生。天下,仿佛已在他掌中缓缓展开——“陛下。”一名亲信快步上前,声音低而急:“据密探来报,南明军多年欠饷,士卒疲弱,训练形同虚设。”“前线交战数次,我军势如破竹,足证其外强中干。”“属下请命,速发大军南下!”“不给朱由检喘息之机!”“趁他病,要他命——此乃天赐良机!”李自成负手而立,眸光一闪。“嗯。”“朕,正有此意。”他猛然转身,声如惊雷:“传令三军!”“除留少量兵马监视袁崇焕与金国残部,其余主力,尽数南调!”“这一战——”“孤要毕其功于一役!”“大顺江山,就此定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号令一出,铁流涌动。各路兵马星夜兼程,奔赴江淮前线。南线战场,战火燎原。大顺军如狼入羊群,连斩三阵。朱由检仓促召集的边军,早已被拖欠军饷拖垮了筋骨,刀不利,马不肥,阵不成列,将无战心。短短两日,节节败退,江淮防线几近崩溃。宫中,朱由检捧着战报,指尖发颤,脸色惨白如纸。“不……不曾想,这些流寇竟有如此战力!”他抬头望向祖宗牌位,声音哽咽:“先帝在上,儿臣……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慌什么!”一声冷喝炸响殿内。朱涛缓步而出,衣袍未整,却气势逼人。“孤在此,怕个鸟?”他冷冷扫过众人,语气如刀:“记住了——身为帝王,心要狠,胆要硬,泰山崩于前亦不动容。”“那都是基本操作。”“现在……”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笑意:“该我们出手了。”最后几个字,轻若耳语,却杀意翻涌。——千里之外,大顺军营。李自成忽然浑身一凛,鼻尖发痒,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他揉了揉鼻子,眉心微跳:“最近总觉心神不宁……”抬眼环视诸将:“前线可有异动?”刘玉峰抱拳上前,朗声道:“启禀陛下!近日我军连战连捷,打得明军龟缩不出,士气尽丧!”“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哈哈哈!”李自成仰头大笑,豪情万丈:“明军不过土鸡瓦狗!”笑声渐歇,他目光一凝:“但——不可轻敌。”“越是顺风,越防暗箭。”“任何风吹草动,都得盯死了!”这时,军师宋献策踱步上前,羽扇轻摇,神色凝重:“陛下所言极是。”“然眼下虽胜,却无决定性歼灭。”“南明主力未损,北方——”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袁崇焕未灭,孙传庭尚存。”“更诡异的是,那支曾伏击皇太极的神秘军队,至今不知来历。”“臣以为……”“南方无忧,便当分兵北顾。”“必须铲除后患,否则一旦南北夹击——”“我军危矣。”李自成立即点头:“军师高见!”当即下令:“调十万精锐北上!”“围剿袁、孙二贼,绝不可放任其坐大!”“务必断其臂膀,破其合围之势!”“喏!”——洛阳,中军帐。沙盘前,朱涛听着斥候飞报,唇角微扬。“大顺军……终于动了。”他指尖轻点沙盘上北移的旗标,冷笑:“有点脑子,可惜——太慢了。”“棋落之时,你已无路可退。”轰!!!北线,顺军大营。平地惊雷炸裂长空!连绵营帐瞬间被火光吞没!大地震颤,硝烟冲天!四面八方,杀声骤起!黑甲铁骑如潮水奔涌而出,旗帜猎猎——【大明·朱】字帅旗,撕裂晨雾,直插云霄!伏兵尽出!反攻——开始!大顺军刚经历重创,还未喘过气,明军便如雷霆压境,悍然发动总攻。刹那间,战鼓震天,杀声四起。顺军阵型瞬间崩裂,像被劈开的朽木,哗然溃散。许多人甚至没看清敌影,脖颈已凉,血溅三尺,倒地时瞳孔还映着漫天火光。江淮前线,急报飞传。“报——!”“陛下!北线遭伏!全军覆没!”传令兵跪地嘶吼,声音发颤。李自成脸色骤沉,眸光一滞,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陛下……”宋献策踉跄上前,面色惨白,“不能再进了……撤吧。”他终于明白——这哪是战局逆转?分明是朱涛早布下的死局,只等他们一头撞进来。可之前连战连胜,谁又能想到,那一路高歌竟是通往地狱的引路符?“撤……”话音未落——轰!!!营外猛然炸响,大地撕裂,炮火如暴雨倾泻,将夜空照得通红。下一瞬,蓄势已久的明军铁骑踏破浓烟,如利刃直插心脏!两面夹击,腹背受敌。顺军士气彻底崩塌,士兵四散奔逃,宛如受惊兽群。“不准退!!”李自成怒吼,挥刀斩下一名逃卒头颅,鲜血喷涌。可乱局已成,一人之威,挡不住千军溃浪。而朱涛早已率精锐突入中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他策马而来,甲胄染血,目光冷峻如霜。“闯王。”马蹄停在十步之外,他轻扯嘴角,“别来无恙。”李自成浑身一僵,抬头看清那张脸——霎时,血液冻结。是他……又是他!燕京城下的噩梦,再度降临。南线全面溃败,北线更是血流成河。袁崇焕与孙传庭在朱元璋亲自督战下,一日之内歼敌十万,兵锋直抵燕京。城门告破那一刻,两人立于残垣之上,望着脚下焦土,铁骨男儿,眼底竟泛起水光。差一点……大明就真的没了。“哭什么?”朱元璋瞥了他们一眼,鼻腔轻哼,“有朕在,天塌不下来。”嘴上云淡风轻,掌心却早已攥出汗来。他望向城楼,低语一句:“老五这小子,还真敢把都城建在边关……好一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够胆,朕欣赏。”:()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