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不慌不忙,手里的红缨枪舞得虎虎生风,枪杆扫过,就有一个混混捂着胳膊蹲在地上哀嚎;枪尖一点,又一个混混的裤腿被戳破,吓得他连连后退。她的招式不算复杂,都是何雨柱教的基础功夫,可胜在灵活利落,加上她身形小巧,在人群里穿梭自如,没一会儿,十几个混混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吓得不敢上前,手里的木棍都在发抖。“还打吗?”何雨水停下动作,红缨枪往地上一拄,枪尖扎进泥土里,溅起一点尘土。她额角沁出细汗,脸颊红红的,却眼神凌厉,看着剩下的混混。“再打,我可就不客气了!”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光头看着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看何雨水手里的红缨枪,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李肆一眼,咬牙道:“走!”说完,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跑了。直到混混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李肆和康六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何雨水面前,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雨水妹子,谢了啊……又让你救了我们一次。”何雨水把红缨枪收起来,重新缠上红绸子,挂在自行车把上,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谢什么,都是朋友。再说了,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找我哥?”她顿了顿,又皱着眉头看向他们的伤口:“你们也是,约架怎么不先看看对方人多不多?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了。”康六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到她面前:“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这个给你,昨天刚从供销社买的。”何雨水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看了看天色,想起和于海棠的约定,赶紧跨上自行车:“我还得去捞鱼呢,你们赶紧去处理伤口,别感染了。”“哎,好!”李肆和康六连忙应着,看着何雨水骑着自行车,红缨枪在车把上晃晃悠悠,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四合院里最被宠着的何雨水,竟是这么个不好惹的姑娘呢?而此时的何雨水,正骑着车往护城河的方向去,嘴里的糖甜得让人心花怒放。她想起何雨柱要是知道这事,肯定又会一边骂她“冒失”,一边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心里就暖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新衣裳的碎花在风里轻轻晃动,她蹬着自行车,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自由的小鸟,能飞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毕竟,有哥哥宠着,有本事护着,这样的日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柱子哥!柱子哥!你听说没?现在四九城的半大孩子都在说‘红缨女侠’呢!”何雨水一进院门就咋咋呼呼地喊,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冰糖葫芦,羊角辫上的红绳随着跑动晃得欢快。我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正蹲在灶台前淘米,闻言抬头看她:“什么红缨女侠?又听谁瞎传的?”“才不是瞎传!”何雨水凑到我身边,把冰糖葫芦递到我嘴边让我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说我呢!上次我去后街口帮李肆他们解围,好多人都看见了,说有个拿红缨枪的小姑娘特别厉害,都叫我‘红缨女侠’!”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模样,我真是哭笑不得。当初教她武功,不过是想着这年代不太平,让她有个防身的本事,别被人欺负了,哪儿想到这丫头倒是凭着这点功夫闯出了名号。我放下淘米盆,擦了擦手:“行了,别一天天在外头瞎闯,小心真遇到厉害的,有你哭的时候。”“才不会!”何雨水噘着嘴。“哥你教我的功夫可厉害了,上次那十几个混混,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我没再跟她争辩,转身从屋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我凭着记忆默写的华山掌法秘籍。虽然只是华山派最基础的掌法,但在这个武学断层的年代,能把这套掌法学好,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危险,说是“天下无敌”也不算夸张。“给你。”我把笔记本递给她。“这是一套掌法秘籍,比你之前学的那些零散招式更系统,每天跟着练,以后遇到事也能更有底气。”何雨水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招式图谱和口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是武功秘籍吗?柱子哥你也太厉害了吧!”她抱着笔记本,像是得了宝贝似的,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我现在就去练!”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开始默默盘算起来。练武功耗费体力,得给她好好补补身子才行。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清单:得去中药铺抓点黄芪、当归,用来炖汤补气;供销社里的红糖和鸡蛋得常囤着;要是能托人弄到点人参须子,给她泡水喝,补气血的效果就更好了。还有吃的,红烧肉、清蒸鱼得换着花样做,保证她营养跟得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忙着厂里的活,一边抽空去置办补身体的东西,每天变着法子给何雨水做营养餐。何雨水也争气,每天除了上学和完成作业,其余时间都在琢磨那本华山掌法秘籍,一招一式练得有模有样,进步飞快。这天傍晚,我正准备做饭,就看见许大茂在中院的角落里忙活,手里还拿着几块木板,像是在搭什么东西。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在扎鸡窝,鸡窝里还放着两个鸡笼,里面各养着一只母鸡。“许大茂,你这是弄啥呢?还养上鸡了?”我笑着问道。许大茂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活没停:“这不晓娥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嘛,得好好补补身子。养两只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给她煮鸡蛋吃,比买的新鲜。”我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娄晓娥生的孩子,其实是我的,但这事只有我和娄晓娥,许大茂三个人知道。之前许大茂还嚷嚷着要跟娄晓娥离婚,可真等孩子生下来,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还有月子里虚弱的娄晓娥,他又打了退堂鼓。这些日子,他每天下班回来就帮着照顾孩子,给娄晓娥炖鸡汤、煮鸡蛋,跑得比谁都勤快,哪里还有半分要离婚的样子。我看得出来,许大茂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了。而娄晓娥呢,看着许大茂日复一日的付出,心里也满是感动。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许大茂,也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一直压制着对我的感情,安安心心地跟许大茂过着日子,哪怕两人早就没有了夫妻之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身影,我心里一阵感慨,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这些年,身边也不是没有女人,可真正想跟我结婚、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一个都没有。我今年也快不小的了,说不想有个家,那是假的。“柱子哥,你在想啥呢?”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看许大茂养了鸡,有点感慨。”何雨水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柱子哥,我跟你说个事。要是你一直不结婚,等我长大了,就把我们班最漂亮的同学介绍给你!让你老牛吃嫩草!”我闻言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丫头,人小鬼大,知道什么是老牛吃嫩草吗?赶紧回屋写作业去,别在这儿瞎琢磨。”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回屋了。没过几天,许大茂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主动找我聊天。两人蹲在墙根下,他递给我一根烟,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柱子,我跟你说个事。我那妹妹许招娣,你也见过,今年也快二十了,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我看你这人不错,老实本分,还会做饭,要是你不嫌弃,我想把她介绍给你,你看咋样?”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烟都忘了点。我是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想把他妹妹介绍给我。先不说我对许招娣没什么想法,单说我和娄晓娥那层关系,我就不可能跟许招娣在一起。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许大茂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拒绝吧,怕伤了他的面子;不拒绝吧,又怕他误会,到时候更难收场。一时间,我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能拿着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院子里的鸡窝传来母鸡“咯咯哒”的叫声,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映得整个四合院都暖融融的,可我心里却乱糟糟的,满是纠结。回到家。我刚把给何雨水补身体的当归片泡进水里,院门口就传来秦淮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柱子,在家没?嫂子给你带客人来啦!”我探头出去,就见秦淮茹挎着个蓝布包,身边跟着个穿碎花衬衫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眉眼间竟有七分像年轻时的秦淮茹,皮肤是农村姑娘特有的健康白皙,手里还攥着个粗布手帕,看着有些拘谨。不用想,这肯定是秦淮茹说的那个远房表妹,秦京茹。“柱子,这是我表妹京茹,刚从乡下过来,我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带她来跟你认识认识。”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推着秦京茹往前凑,眼神里满是“撮合”的意味。秦京茹怯生生地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眼角的细纹和常年掌勺磨出薄茧的手,眼神明显顿了顿,随即就飘向了不远处——许大茂正蹲在鸡窝旁,手里拿着把小米,小心翼翼地往食槽里撒,两只油光水滑的母鸡“咯咯”叫着凑过来啄食,鸡窝搭得方方正正,还铺了干燥的稻草,看着就结实。秦京茹眼睛一下亮了,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表姐,那人是谁啊?他家还养鸡呢?这鸡看着油光水滑的,肯定是能下蛋的好鸡!”她这话没刻意压低音量,我和许大茂都听得清清楚楚。,!许大茂立刻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故意提高声调:“你就是——京茹妹子是吧?这你可真有眼光!我这两只鸡,可是托人从郊区养殖场弄来的良种鸡,一天一个蛋,从不间断!”秦京茹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农村物资匮乏,能养得起两只下蛋鸡的家庭,那条件绝对算顶好的。她看许大茂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打量——许大茂虽然为人油滑,但长得还算周正,穿着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比我这常年围着灶台转、看着显老的模样,确实更讨姑娘:()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