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斧芒,如同开天之刃,带着拓跋雄元婴中期的狂暴火元力,撕裂层层毒瘴,瞬间劈至陆承运头顶!炙热的气浪将下方浑浊的潭水都蒸发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水汽蒸腾。这一斧,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拓跋雄浸淫数百年的火行大道与巨力神通,势大力沉,封锁了陆承运所有闪避的空间,显然是想一击必杀,或者至少逼出陆承运的底牌,震慑旁人。远处窥探的修士无不色变,这一斧之威,寻常元婴初期修士硬接之下,不死也要重伤。然而,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的恐怖一击,陆承运却只是微微抬头,眼中混沌之色流转,不闪不避,甚至连护体灵光都未曾全力激发。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劈落的百丈赤红斧芒,轻轻一握。“散。”一个简单的字眼,从他口中吐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天地法则共鸣。下一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感到荒谬的一幕发生了。那气势汹汹、仿佛能焚尽八荒的赤红斧芒,在距离陆承运手掌尚有丈许距离时,竟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屏障,轰然炸裂!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狂暴的赤红火元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抚平,化作无数细碎的火星,四散纷飞,随即湮灭在浓郁的毒瘴之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而陆承运,身形稳如磐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他缓缓收回手掌,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尘埃。静!死一般的寂静!毒龙潭上空,只剩下毒瘴流动的呜咽声,以及远处修士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拓跋雄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这一斧,虽未动用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力道,足以重创甚至斩杀寻常元婴初期!可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掌握碎了?!甚至连法力波动的迹象都微乎其微!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刚突破元婴吗?!就算是元婴中期,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啊!幽骨长老绿油油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白骨哭丧棒的手紧了紧,周身死气一阵翻腾。他看得比拓跋雄更清楚,刚才陆承运那一握,并非依靠蛮力或强大法力硬撼,而是一种更加高深、近乎于“道”的运用,仿佛在那一瞬间,他掌控了那片区域的部分天地法则,直接“否定”或“瓦解”了斧芒的存在!这种手段…绝非初入元婴者能有!此子,隐藏了修为!而且,对天地法则的领悟,远超其表面境界!那背负剑匣的中年道人,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中,也终于泛起了一丝凝重。他背后的剑匣,发出更加急促的清鸣,凌厉的剑意不由自主地提升到了极致,死死锁定陆承运,仿佛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拓跋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他感觉自己的面子,在这一握之下,丢了个干净。陆承运没有理会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幽骨长老身上,淡淡道:“幽冥殿的手,伸得确实够长。不过,这里不是中州。带着你的人,滚出东域,我可当作今日之事未曾发生。”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商量。“狂妄!”幽骨长老怒极反笑,声音更加阴冷刺耳,“小辈,不过有些古怪手段,便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装神弄鬼到几时!幽冥锁魂!”他猛地将手中白骨哭丧棒朝陆承运一指!棒头那颗拳头大小、空洞洞的骷髅头眼中,骤然燃起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凄厉尖锐的鬼哭之声响彻四方,无数道半透明、扭曲哀嚎的冤魂厉魄,从哭丧棒中蜂拥而出,化作一条条布满倒刺的漆黑锁链,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死气,从四面八方朝着陆承运缠绕、穿刺而去!所过之处,连毒瘴都被侵蚀出滋滋的声响。与此同时,拓跋雄也彻底暴怒,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狂吼一声,周身火红色纹身光芒大放,身形竟膨胀了一圈,肌肉高高隆起,散发出洪荒猛兽般的凶戾气息。“炎魔真身!焚天裂地斩!”他双手紧握赤红巨斧,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巨斧爆发出如同小太阳般的刺目光芒,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的恐怖热浪席卷开来!他整个人与巨斧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红火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意志,再次朝着陆承运轰然斩落!这一击,他已动用全力,誓要将这诡异的小子连同其周围空间,一起劈成虚无!那中年道人,在幽骨长老出手的瞬间,也动了。他并指如剑,朝着陆承运虚虚一点。“疾。”背后剑匣洞开,一道清冷如秋水、凝练如实质的银色剑光,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剑光速度之快,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仿佛直接穿越了空间,后发先至,竟抢在幽冥锁链和赤红火柱之前,直取陆承运眉心!剑光之中,蕴含着斩断一切、破灭万法的纯粹剑意,凌厉到了极点,显然是某种强大的剑道神通!,!三大元婴强者,被陆承运的“嚣张”态度彻底激怒,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时出手!幽冥锁链封锁困敌、侵蚀神魂;赤红火柱正面强攻、毁灭肉身;银色剑光诡异迅疾、直取要害!三人虽未提前商量,但攻击配合却堪称默契,瞬间封死了陆承运所有退路,要将他绝杀于此!远处观战者无不心惊胆战,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更是被这恐怖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三大元婴联手一击,其中还有一位元婴后期的剑修,这等阵容,即便是元婴大圆满修士,恐怕也要暂避锋芒吧?这青衫修士,死定了!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绝望的联手绝杀,陆承运眼中,却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但依旧…没有畏惧。“来得好。”他低声自语,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不再内敛,一股浩瀚、苍茫、仿佛源自混沌初开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他的修为,如同解开了封印的火山,从元婴初期,瞬间飙升到元婴中期,再到元婴后期,最终稳稳停在了元婴后期巅峰!距离大圆满,也仅有一线之隔!雄浑精纯的混沌法力,如同实质的灰色气流,萦绕周身,将他衬托得如同混沌中走出的神只。眉心处,那枚七彩轮回印记,散发出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威严光芒。他没有使用星辰剑,也没有祭出山河鼎。面对这从三个方向袭来的致命攻击,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一步踏出,身形微晃,仿佛瞬间分成了三道模糊的虚影,又仿佛从未移动,只是残像。那速度快到了极致,超出了神识锁定的范畴。叮!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只见陆承运的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已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最先袭至、迅疾诡异的银色剑光剑尖之上!指尖与剑尖碰撞,爆起一溜璀璨的火星。那足以洞穿山岳、斩灭神魂的凌厉一剑,竟被这一指,硬生生地定在了空中,寸进不得!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并指如剑,在身前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一道淡金色的、凝练到极致的混沌剑气脱手飞出,并非斩向袭来的幽冥锁链或赤红火柱,而是斩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嗤啦!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无数道缠绕而来的漆黑幽冥锁链,在靠近陆承运周身三尺之时,突然仿佛失去了目标,变得混乱、互相缠绕、甚至开始自相攻击!陆承运刚才那一剑,竟似斩断了幽骨长老对幽冥锁魂神通的部分神识控制,扰乱了其能量节点!而面对拓跋雄那开天辟地般的赤红火柱,陆承运只是微微侧身,右手在点住银色剑光后,顺势向下一按!掌心之中,混沌之气涌动,隐隐浮现出一尊三足两耳、古朴厚重的黑色小鼎虚影——正是初步炼化的下品灵宝“山河鼎”的一丝投影!“镇!”轰隆!!!赤红火柱与那黑色小鼎虚影狠狠撞在一起!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口发堵的巨响。狂暴的火焰与冲击波,被那尊看似虚幻的小鼎,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硬生生地镇压、吸纳、消弭!赤红火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缩小,最终彻底湮灭在小鼎虚影散发的厚重黑光之中。而小鼎虚影,也随即消散。蹬蹬蹬!拓跋雄如遭重击,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踉跄着向后连退十余步,每退一步,都在空中踩出一个扭曲的火焰涟漪,脸色一阵潮红,显然受了不轻的反噬。他看向陆承运的眼神,已从愤怒变成了惊骇欲绝!对方不仅轻松接下了他全力一击,竟然还…还把他震退了?!那黑色小鼎是什么法宝?竟有如此恐怖的镇压之威?!另一边,幽骨长老也是闷哼一声,那些失控的幽冥锁链反噬自身,让他神魂一阵刺痛,脸色更加惨白。他急忙掐诀,强行收回哭丧棒,看向陆承运的目光,充满了忌惮与难以置信。此子不仅修为远超预计,对神通、法则的运用更是妙到毫巅,那扰乱他神通的一剑,简直神乎其技!而最震惊的,莫过于那中年道人。他的“无影穿心剑”,乃是其成名绝技,以快、诡、锐着称,同阶修士罕有能正面接下者。可对方竟只用一根手指,便将其定住!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剑尖传来的那股力量,不仅凝练厚重无比,更蕴含着一丝让他剑心都为之悸动的、更高层次的法则意志!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片…天地!陆承运一指逼停银色剑光,身形已重新凝实,仿佛从未移动过。他指尖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品质不凡、至少是上品法宝的银色飞剑,竟从剑尖开始,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嘭”的一声,炸裂成无数碎片,灵光彻底湮灭!“噗!”本命飞剑被毁,中年道人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脸色煞白,看向陆承运的目光,充满了骇然与一丝…恐惧。此人,到底是谁?!东域何时出了如此恐怖的剑修(他以为陆承运主修剑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电光火石之间,三大元婴的联手绝杀,被陆承运以近乎碾压的姿态,轻描淡写地一一破解!拓跋雄被震退受伤,幽骨长老神通被破反噬,中年道命飞剑被毁,神魂受创!整个毒龙潭上空,一片死寂。唯有残留的能量乱流,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锋。所有观战者,无论是那两名金丹后期的幽冥殿修士,还是更远处藏匿的各方探子,此刻全都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三大元婴…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这青衫修士,难道是化神老怪伪装的?!陆承运缓缓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三人,淡淡道:“现在,可以滚了吗?”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落在三人耳中,却如同催命符咒,让他们心脏狠狠一抽。幽骨长老脸色变幻不定,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估。继续打下去,恐怕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宝物虽好,也要有命享用。“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子,今日之辱,我幽冥殿记下了!”幽骨长老丢下一句狠话,不敢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化作一道黑烟,卷起那两名金丹手下,朝着沼泽外亡命飞遁而去,速度之快,仿佛生怕陆承运反悔追杀。拓跋雄更是吓得肝胆俱裂,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见幽骨老鬼都跑了,哪里还敢停留,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慌忙收起巨斧,身上火红纹身光芒一闪,施展某种血遁秘法,化作一道血光,瞬间消失在另一个方向,比幽骨长老逃得还快。只剩下那中年道人,本命飞剑被毁,伤势最重,此刻面色灰败,眼神黯淡。他看了看陆承运,又看了看远处幽骨和拓跋雄逃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铁板。对方没有立刻下杀手,已是手下留情。“在下…凌霄剑派,凌霜。多谢道友…手下留情。”中年道人凌霜挣扎着稳住身形,对着陆承运艰难地拱了拱手,声音嘶哑,“今日…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道友。道友实力通玄,凌霜…心服口服。这便…告辞。”说完,他也不等陆承运回应,强提一口剑气,身形化作一道略显黯淡的剑光,摇摇晃晃地朝着与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飞去,背影颇为凄凉。凌霄剑派,乃是东域有数的剑道大宗,以他的身份,今日受此大辱,恐怕回去后也颜面尽失。转眼之间,三大元婴,两逃一伤,作鸟兽散。陆承运没有追击。杀几个元婴,对他目前来说意义不大,反而可能引来其背后势力更疯狂的报复。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想必经此一战,短期内,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势力,敢轻易来打这毒龙潭秘境的主意了。他凌空而立,目光扫过周围浓稠的毒瘴。那些隐藏在暗处窥探的神识,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缩回,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毒龙潭区域,除了翻腾的毒瘴和呜咽的风声,再无人敢放肆。“总算…清净了。”陆承运轻轻吐了口气。连续应对三大元婴,虽未尽全力,但也消耗不小,尤其是最后动用山河鼎虚影镇压拓跋雄,消耗了他不少混沌之力。他需要尽快调息恢复。他身形缓缓降下,落在毒龙潭边,那黑色岩石之上。正准备盘膝调息,忽然,他心有所感,目光如电,射向右侧数百丈外,一处被浓密毒瘴和扭曲枯木遮掩的角落。“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刚才激战时,他便隐隐感觉到,除了那三股元婴气息和诸多杂鱼神识外,还有一道极其隐晦、却更加精纯强大的气息,一直潜伏在侧,默默观察。此人隐匿功夫极为了得,若非他轮回印记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几乎难以察觉。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片区域的毒瘴微微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身穿水蓝色长裙、身姿窈窕、脸上蒙着一层轻薄面纱的女子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般,缓缓从毒瘴中“浮现”出来。女子踏空而行,步伐轻盈,仿佛凌波微步,不染尘埃。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蓝色光晕,将周围的毒瘴轻易隔开。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全貌,但仅凭那露出的光洁额头、如画眉黛,以及那双清澈如寒潭、却又深邃如星海的眸子,便可知其容貌必定倾国倾城。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种清冷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仿佛九天仙子临凡,与这污浊险恶的毒龙潭格格不入。她的修为…陆承运眼神微凝。元婴后期!而且气息凝实厚重,根基之深,远超刚才那凌霜道人,甚至给他一种隐隐触及元婴大圆满的感觉。此女,绝非寻常元婴后期修士!蓝裙女子在距离陆承运三十丈外停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目光复杂,有好奇,有审视,有探究,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毒瘴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终于,蓝裙女子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自然的清冷:“你…是谁?”她的问题很简单,却直指核心。显然,她对陆承运的身份,充满了疑惑。一个突然出现在混乱之域,拥有元婴后期巅峰修为,掌握诡异强大的混沌之力(她虽不认识混沌之力,但能感觉到其不凡),并能轻易击退三大元婴联手的神秘强者,绝不会是无名之辈。陆承运看着她,心中也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女子的气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并非相识,而是…与她修炼的功法,或者某种本源,隐隐有共鸣?尤其是她身上那层水蓝色光晕,似乎蕴含着一种极其精纯、接近本源的水属性力量。“在下陆凡,一介散修。”陆承运依旧用了化名,语气平淡,“姑娘又是何人?为何在此窥视?”“陆凡…”蓝裙女子轻声重复,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我名…洛寒衣。来自‘北冥寒宫’。途径此地,见有秘境异动,故而前来一观。并无恶意,只是好奇罢了。”北冥寒宫!陆承运心中一动。这是东域最顶尖的势力之一,与天澜宗、神兵阁、万兽山等齐名,甚至因为其功法特殊、门人稀少、行事神秘,地位更加超然。据说北冥寒宫位于东域极北的“北冥海”,门中皆为女修,修炼寒属性功法,实力深不可测。没想到,连她们也被惊动了。“原来是北冥寒宫的高足。”陆承运微微颔首,“秘境之事,已了。若无他事,洛姑娘请自便。”他语气疏离,显然不欲多谈。这女子修为高深,来历不凡,虽自称无恶意,但在这等险地,还是保持距离为妙。洛寒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陆承运,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片刻后,她忽然问道:“陆道友方才施展的…可是‘混沌之力’?”陆承运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对方竟然认出了混沌之力?北冥寒宫…果然不简单!“洛姑娘好眼力。”陆承运没有否认,也无需否认。对方既然能认出,否认反而显得心虚。“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得到确认,洛寒衣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但随即,那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冰封了许久的东西,微微融化,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一丝距离感:“指教不敢。只是…混沌之力,乃传说中开天辟地之本源,早已绝迹于世间。我北冥寒宫传承的《北冥寒玉诀》中,曾提及此力,言其乃万法之源,亦是…化解‘玄冥绝脉’的唯一希望。”玄冥绝脉?陆承运心中疑惑,这是什么?听名字,似乎是一种极其阴寒的体质或病症?洛寒衣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道:“‘玄冥绝脉’,乃是一种先天传承的极阴绝脉,蕴含至阴至寒的玄冥之气。身怀此脉者,修炼寒属性功法事半功倍,资质超绝。但…若无特殊机缘或功法调和,随着修为日深,体内玄冥之气便会逐渐失控,反噬己身,最终…寒毒攻心,生机断绝。我北冥寒宫历代先祖,包括…包括我师尊,皆受此绝脉之苦。”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陆承运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深藏的黯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姑娘的意思是…”陆承运隐隐猜到了什么。洛寒衣深吸一口气,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直视着陆承运,一字一句地说道:“陆道友身怀混沌之力,或可…化解玄冥绝脉之厄。寒衣…恳请道友,施以援手,救我师尊一命。北冥寒宫,上下皆感大恩,必有所报!”说着,这位气质清冷如仙、修为高达元婴后期的北冥寒宫高足,竟然对着陆承运,盈盈一拜。:()开局被流放,我靠肝经验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