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莫二公子
安阳侯府,屋内暖意洋洋,春光乍现。
安阳侯指尖碾过廖姨娘后颈细腻的肌肤,帐幔上绣的缠枝莲在烛火里晃得暧昧。
完事后廖姨娘软着身子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渐缓的心跳,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腰侧,声音黏得像浸了蜜:“侯爷……”
安阳侯闭着眼哼了声,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带着事后的慵懒:“又想要什么?”
廖姨娘身子一僵,随即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廓,带着刻意的委屈:“不是妾想要东西……是我哥他……他被人陷害,关在牢里了。”
帐内的温度似是骤降几分。
安阳侯睁开眼,眸里的温情褪得干净,指尖也收了力道:“你哥?”
“是,”廖姨娘连忙抬头,眼眶已经泛红,手指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晃着,“他前日还托人捎信来,不知怎的就被人扣了个罪名,如今关在牢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侯爷,您救救他吧。”
安阳侯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哥这个人实在是胆大妄为,天子脚下他也不知道收敛,到处惹祸,我只是个安阳侯,已经帮他处理过多少事了?”
廖员外在京城借着安阳侯的名头,没少在外面横行霸道,欺压良家妇女,是他出面压下,也是他托人疏通才没吃牢饭。
这廖员外就是个混球,他早就懒得管了。
廖姨娘见他动了气,连忙凑上去吻他的喉结,声音放得更软:“侯爷,这次不一样……他如今不在京城,就在崖城那个小地方,不是什么要紧去处。您只要派个人去跟当地的知府打个招呼,把他放出来就成,费不了多少事的。”
她说着,手指往下滑,想勾住他的兴致,可安阳侯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翻身坐了起来。
锦被从他身上滑落,他冷着脸看向廖姨娘:“费不了多少事?上次他在苏州私吞漕粮,我替他摆平,欠了漕运总督一个人情,前年他在青州强占民女,我又是送银子又是赔罪,才没让事情闹大。你当这些人情、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
廖姨娘被他吼得眼眶发红,却还是不死心,跪坐着拉住他的衣角:“侯爷,我知道您委屈,可他毕竟是我亲哥……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您要是不帮他,他在牢里说不定会被折磨死的……”
“死不了。”安阳侯扯回自己的衣角,语气冷得像冰,“他那点罪名,最多判个流放,总比留在外面继续惹祸强。”
说罢,他起身去拿外袍,手指系着玉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廖姨娘看着他的背影,急得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侯爷,您就真的不管我哥了吗?您就看在妾的……”
“够了。”安阳侯打断她的话,回头看了她一眼,眸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厌烦,“你哥的事,我不会管,以后也别再跟我提。”
话音落,他转身大步走出内室,脚步声渐远。
廖姨娘僵在床榻上,帐幔还在晃,烛火也依旧亮着,可房里的暖意,却早已随着安阳侯的离开,散得干干净净。
她尤不死心,连外衫都来不及系好,赤着脚就掀了帐子往外跑。
廊下烛火昏昏,映着她散乱的发丝与单薄的中衣,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攥紧衣摆往前追。
“侯爷!侯爷您等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侯府里格外清晰。
安阳侯的身影已转过月亮门,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廖姨娘急得加快脚步,脚下却突然被廊柱边的青苔滑了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
“咚”的一声,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哎哟,廖姨娘您这是怎么了?”
一道轻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廖姨娘回头,见莫二正摇着折扇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在中衣外的胳膊,嘴角挂着暧昧的笑。
她心里一阵发紧,想撑着身子起来,可膝盖疼得厉害,刚一用力就又跌了回去。
莫二见状,连忙收了折扇上前,伸手就去扶她的腰:“姨娘慢点,仔细伤着。”他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心里顿时痒得慌,语气也软了几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赤着脚跑出来了?可是跟我爹闹了别扭?”
廖姨娘被他扶着站定,垂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
“不是?”莫二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残留的香粉味,更是心猿意马,“你可是我爹的人,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儿子的哪能不管?”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膝盖上,故作关切:“是不是追我爹的时候摔着了?快让我看看伤着没有。”
说着他竟然直接蹲下身去掀开廖姨娘的下摆。
她本就刚和安阳侯翻云覆雨,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外面只套了个披风,披风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莫二这一掀开,直接将她的大腿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