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马岚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恼怒,“跟着我们家老吴,你以后在县城,可以横着走。”“道不同,不相为谋。”肖东只说了这六个字。马岚看着他那坚毅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她心里百感交集,既有对肖东不识时务的恼火,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又提出了另一个方案。“行,那这事咱们先不提。”她话锋一转,“你的果酒,马上就要运到县城了。与其你自己辛辛苦苦地找销路,不如直接放在我们吴家的宏发商行里卖,怎么样?我们商行在县城销货的速度,肯定比你一家家去谈要快得多。”肖东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想把销售的定价权,交到别人手上。”“你!”马岚彻底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激怒了,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善意和示好,都被对方当成了驴肝肺。她扶着桌子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脚踝的伤处,疼得她“嘶”了一声。“行,肖东,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气得胸口起伏,“既然咱们什么共识都达不成,那你也别闲着。给我捏捏脚,好得快一点,我也好早点回县城去,省得在这儿看你来气。”肖东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反倒笑了。“马嫂,虽然生意谈不成,但我正好有个事,需要你帮个忙。”马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肖东会反过来求她。她犹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马嫂,你不是说见过市里酒厂那种机械罐装的设备吗?”肖东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我想让你在我这儿多待几天,你把它的大概样子画给我,或者跟我说说构造,我想自己动手,把它做出来。”马岚一听是这事,本想一口回绝。可她看着肖东那一脸期待的样子,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她那到了嘴边的拒绝,不知怎么就说不出口了。心头一软,她避开了肖东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你容我想想。”肖东一看有戏,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笑意。“马嫂,来,我先给你按按脚。”他说着,就蹲下身,要去抓她放在椅子上的脚。马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把脚往后缩。她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嗔道:“你干嘛!大白天的,就在这院子里?”她嘴上说着,心里却不争气地跳了一下。“小肖,进屋去吧。”她声音小了许多。肖东跟着马岚进了她暂住的那间偏房。马岚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样侧躺着,而是直接在床上躺平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肖东搬了个小板凳,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就托起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马岚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脚底,正贴着对方那隔着一层粗布裤子的、坚实的大腿肌肉,一股滚烫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从接触的地方传来。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脚抽回去,只是闭上了眼睛。肖东开始按捏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马嫂,你等等我。”马岚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小肖?”肖东没多解释,转身回了自己屋。没一会儿,他就把一个玻璃酒坛,从床底下拖了出来。他又找了些干净的棉花,这才重新走进马岚的屋子。那酒坛里,泡着一条蛇,那蛇的脑袋大张着,露出森然的毒牙,盘踞在浑浊的药酒里,即便隔着一层玻璃,也透着一股子阴森骇人的气息。肖东拧开坛口,一股浓烈刺鼻的药酒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屋子。他把酒倒在棉花上,准备给马岚敷脚。马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当她看清那坛子里的东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往床角缩。“小肖!这是什么东西?”肖东这才一拍脑袋,意识到自己忘了这茬。“怪我,忘了这东西吓人。”他解释道,“这是我从山里抓的毒蛇,泡的蛇酒。对你这种扭伤,有奇效。”马岚看着那条在酒里浸泡得有些浮肿的蛇,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在肖东鼓励的眼神下,马岚又重新躺好。肖东拿着那团浸满了蛇酒的棉花,小心地擦拭着她红肿的脚踝。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从脚踝处传来,让马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那股冰凉就变成了一股暖流,缓缓地渗入皮肤,顺着经络,朝着四肢百骸散去。那感觉,又麻又痒,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马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嗯……”这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意。,!听在肖东的耳朵里,让他手上的动作,都跟着顿了一下。马岚像是没有察觉,她下意识地,把那只被药酒浸润的脚,又往肖东的怀里递了递,在他那结实的胸口上,轻轻地蹭了蹭。温润,柔软。肖东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处“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直冲脑门。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李铁蛋那焦急的、扯着嗓子的大喊。“东哥!东哥!王富贵回来了!”院外那声焦急的大喊像是冷水,瞬间浇灭了屋子里所有暧昧的气氛。肖东搭在马岚脚踝上的手猛地收回。他站起身,从小腹升腾的火热迅速被冰冷的决断取代。马岚也惊醒过来,撑着身子坐起,泛着红晕的俏脸此刻也带上了几分惊疑。“小肖,怎么了?”“马嫂,你先在屋子里歇着。”肖东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感觉脚上那股热劲儿退了,再出来活动活动,看看效果。”他说完就不再看她,大步推门走了出去。院子里,李铁蛋正急的团团转,看见肖东出来,连忙迎了上来。“东哥,王富贵回来了。”“他一个人?”肖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李铁蛋压低了声音,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紧张,“他正跟着镇上的两个人,朝着你家那被封的主屋去了。看那架势,好像是镇上派人来处理这事了。”:()山村兵王:从征服村长老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