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啊,你是男的女的?”
“关你什么事!”
南宫仆射直接钻进被自己里闷声回道,伸出一只手朝门口一指,
“出去!”
项思籍无语了,干嘛这么大反应,心下一动,假装朝外走去,
“那我可走咯,有事儿叫!”
嘭一声,房间门关了,
南宫仆射静静听了会,确定没有动静后将脑袋探出被子观察屋内的情况,
见自己双刀立在榻头,连忙挪动身体想要靠过去拿起,
只是每次自己即将碰到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够不到,试了几次皆没成功,有些生气得鼓起脸来,
终于拿到一柄短刀后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长脖子朝床榻边侧后方看去,
果不其然项思籍正蹲在那里偷笑着,
“滚啊!”
南宫仆射生气的直接将手中宝刀砸来,
“哎哎哎!这就生气了啊,哈哈,好好好,我走我走。。。。”
项思籍见对方确实生气了,也不恼,接住砸过来的刀随手靠在门框上,自己退了出来把房门带上,
原本院中干活的霍去病小心地向这边瞟着,见项思籍出来了,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
嘿嘿,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白狐儿脸,只是没想到这会就已经和男孩子一个样了,还没姜泥身材好呢!
被撵出来的项思籍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看霍去病将大虫剥皮拆骨,李郎中站在一边端盆接着虎血,嘴里嘟囔着,
“呀呀,这可不敢瞎闹了哇,这可是个好东西了么。。。”
“李郎中,敢问您是何方人士?乡音怪有趣。”
项思籍一时好奇这从来没有听过的口音,学也学不来,
“嘿嘿,老夫乃是并州人士,不过近几年战乱并州也没了,叫北莽夺去大半,也不知现在并州叫什么了。”
李郎中接满一盆又一盆的虎血,见一滴也没有后便置于一旁晾着,
虎血腾腾热气上升,竟将周围雪堆都融化了部分,
自顾坐在台阶上,点起烟斗,眯着眼睛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某观您的医术当是军旅之中的吧?为何现在又守着一小城?”
项思籍不解地询问着,
“嗨,额本来是军医么,现在开了个医馆瞎混。”
好吧,项思籍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开口,
霍去病却是浑身抖着,憋住笑意,
哗啦一声将虎皮扯下甩着晾到一旁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