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刚才怎么不讲?”
“您也没问我呀,领导。”
“还犟嘴!”
“是是,我的错领导!”
牟从礼抽了自己一嘴巴,他用的力气很大,脸都扇红了。女孩没有理会,只是看向牟从礼旁边的杜峰道。
“你呢,你不会也有什么事情没讲吧。”
“我。”
杜峰张开了嘴,但也只是张开了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倒是老用余光偷瞄著旁边的杨遵和牟从礼;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左灼棠又是把自己火红的眉毛一竖。
她刚要骂人,却被尚夏用眼神制止了。
“你们两个人先出去。”
他看懂了杜峰的意思,便支开了杨遵和牟从礼。
在確认了二人关门离开后,杜峰才是开口。
“领导,刚才不是我故意要隱瞒什么。只是那两个『人都在,我不敢说。”
“说清楚点。”
“就是……”
杜峰低头停顿了一会儿,而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尚夏一行人。
他说。
“我怀疑除了我之外的三个人,是异想体!”
“理由。”
“在这个大厦被封锁的前一天,我亲眼看见他们三个人在倒著在跑!就像是……”
“就像是电影倒带一样是吧?”
左灼棠打断了他。
“对对对,就是那样!”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讲吗?没有就走!”
“没、没了。”
杜峰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可站起来时他又是不甘心问了句。
“领导,你不觉得他们那种状况很诡异吗?”
“怎么你还问起我来了?行了赶紧走,忙自己的事儿去!”
女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对了杜峰,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左灼海叫住了杜峰。
“啊,领导们今晚是打算住这里?”
“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吧。你们不是说在午夜时分,自己身上的小包就会渗血吗?我们可能要这里等到午夜,再专门过来检查你们的身体状况。还是那句话,只有用心配合,你们才有生存的机会。”
“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工作。”
杜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