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降生(36)
老人醒来,我把热好的奶和食物送到他嘴边。他意识还算清醒,很费力的勉强接了过去。我看他挺痛苦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样解决他不舒服的感觉。站在那里有好一会儿,我才离开。紫灵给我聊起她以前的往事,这让我暂时抛开了老人的事情,暂时远离了比发生在自己身上还难受的苦痛。她讲到小时候她对妈妈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就那么一个轮廓,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轮廓也慢慢的离她远去。她对妈妈的了解太少,她甚至忘记了她叫什么,她甚至没有了妈妈这个概念。如若不是每年爸爸对妈妈的祭奠,她怕是早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一个生她的人。
她还讲起她上学的各种她记得的事情,包括她记忆中的比较特别的同学。她侃侃而谈,我则像听一则故事一样,很认真的听她讲。直到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我要下山买午餐,她才算停止了她的宣讲。她像是一个女王,只是那一刻。
有雪的山路不是一般的难走,我总会陷入厚厚的雪里,然后,很艰难的从里边抽出来再继续踏进雪地里。这样走的很缓慢,很缓慢。我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大雪封山,我还是在亭子的周围找到了一块儿破木板,很宽,人坐在上边完全沾不到雪。它可以当滑板用,只不过我用了好长时间才掌握使用它的技巧。这样下山比走快的多,而且不怎么费力。虽然有时候自己不免会冲到山路以外的地方,但是因为山路两边与山路并没有落差,也就没有什么危险性。令人惊讶的是,我滑到某一个地方时,看到了树林中有一个灰色的像狼一样的动物在雪地里快速的奔跑着。它的四肢似乎能很容易的撑起整个身体而避免自己陷入雪地里。我想紫灵曾经说过的像狼一样的生物估计就是它以及同类了。确切的来讲,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狼,只是从外观上来看,它并不是狗或者野狗,一些特征也说明了它是狼。在这座山上,能看到这样的动物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不过,希望有狼也有它要捕获的小动物;不然,狼迟早要迁移别处,从这座山消失。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村外还有山鸡蛇等各类野外小动物。现在除了家养的动物,连老鼠都很难见到了。这到底是好是坏呢。
山门我一冲便过去了,并没有能看到管理员。我猜测这么大的雪,他多半也不会在。山下开着营业的饭馆照例是那一家,照例买了点饺子,因为附近有家超市开始营业了,也买了不少水果和别的食物。
上山的路比起下山就难多了。这才是对自己真正的考验。没走多远,自己就要停下来调整一下,以免雪趁其不备进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鞋子里。就这样慢吞吞的花费了好长时间自己才算到了寺庙,紫灵说我被雪折磨的不轻,像被**过。我笑她比喻的太夸张,她则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突然想到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