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符景再没在蒙德见到温迪了,想来,向某人揭示了不太开心的往事,自己也感触颇多吧,在符景的猜测中,温迪恐怕是躲起来哭鼻子了。胡思乱想一遭,符景却在记忆的角落中发现了一处空白。“雾草,花凪呢?!”符景猛然发现不对劲,不是,这个人……这朵花怎么又悄无声息不见了?符景连忙回忆,在海岛之前,自己还在璃月的时候,她就住在……赵宅里面!想起来之后,符景立马拉着段宓姒赶往璃月,想了想,并没有带上希墨。简单的和蒙德的众人道别后,空听闻符景要回璃月,便自告奋勇的要用口袋锚点送一送他们。结果就是四人一起回到了璃月。“嗯!虽然离开的时间不算久,但回来一趟总感觉久违了呢!”派蒙伸着懒腰,对着空说道:“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吧?顺便去吃点糖葫芦,再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新委托吧?”符景动作一滞,看着两人有些沉默。求求你们了,给冒险家们留点活路吧!没有耽搁太久,符景便来到赵家,抬起手轻轻敲门。过了一会后,门被缓缓打开,是一个身材婀娜,头上却戴着歪掉的狐狸头套的女人。花凪……“符景大人!”花凪开口了:“您回来了?”“嗯。”符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看到这里貌似一切如常,想来花凪应该没有搞出什么动静来,他知道花凪的能力没办法控制,而且是自己一声不吭的跑了的,所以也不好说她什么,总之,没闯祸就行……“嗯?”符景察觉不对劲:“你能说话了?”“是的,做了两个奇怪的梦,醒了就能说话了呢!”花凪似乎有些害羞的扭捏着身体:“好听吗?”说实话,声音确实好听,温柔,清脆,像百灵鸟一样,但符景总感觉茶茶的……然后花凪就被冻成了冰雕。“符景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段宓姒用能量托起冰雕,冷声道。符景如善如流,点点头:“好。”进入之后,符景先拐到偏堂,给老赵头上了柱香,这才来到正厅。此时花凪已经从冰里面出来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抖着身体。“宓姒大人,花凪……做错了什么吗?”花凪问道。“没有,你就当我脾气不好吧。”段宓姒漠然的说道。“可宓姒大人其实很温柔的,我知道的。”花凪继续说道。段宓姒扭过头,透过白缎,似乎能看到她淡然的双眼:“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符景沉默,段宓姒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见到符景走过来,段宓姒便不再说话了。花凪朝着段宓姒的方向看了几眼,小心翼翼的冲着符景打着招呼:“符景大人……”但感受到了寒意。“赵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符景问道。“子衿小姐和王围少爷去做冒险任务了,去了挺远的地方,赵瀚老爷去不卜庐了。所以这里就我在打扫……”花凪没有感受到寒意,松了口气。“那你的梦,怎么回事?做了什么梦?什么时候做的?”符景皱着眉看她,这才是关键的一点。“嗯,一共做了两次梦,第一次是……”花凪顿了顿,回忆了一会说道:“十天前。”符景点头,是自己和段宓姒离开璃月的那天。“梦见了什么?”“星空?”花凪也不太肯定:“四周都是星空,然后好像一条路……但又不太像路的,让人感觉看不到尽头……”花凪描绘的很抽象,但符景确知道她说的地方,并且他也去过。“觐神之地?”符景疑惑道,是的,花凪描述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每次符景觐见星神的地方,当然“觐神之地”是他自己起的名字。“符景大人也知道吗?”花凪忍不住凑近了些,然后就感受到刺骨的寒冷,看了符景身后的段宓姒,她面无表情,好像完全不在乎这边。花凪缩了回去,不冷了。“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你见到了哪位星神?”符景问道。“没有。”花凪回答道。“?”“第一次做这个梦就梦到了这个,然后莫名其妙就醒了。”花凪解释道。“那第二次梦?”符景又问。“嗯嗯,就在昨天,这次有梦到东西了!”花凪点头。“昨天做了这个梦,我本来以为和之前的一样,就一直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了……”“看到了什么?”“一个图案!”“……”符景无语:“没有见到什么人或者物?图案?”符景想了想,在他的记忆中,貌似没有任何一位星神是“图案”吧?“你是想说拼图吧?”符景觉得可能是【同谐】。“不是,就是图案。”花凪想了想:“我可以画出来的!”符景点点头,从袋子中取出纸笔递给了她。本来以为花凪应该会鬼画符,但没想到她的画工居然很好,很快一个图案就出现在了符景面前。,!底下是规律的矩形排列着,而浮于矩形上方的,是一只水母样式的图形,看多几眼,居然能看到水母的触须在不断的律动着……见鬼了!符景没见过这个图案,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命途的标识……等等,我见过?符景不太确定,又多看了几眼,这次动用了记忆的力量,再看,律动的水母回归平静。符景也想起来了,自己确实见过这个图案,刚才只是忘了而已。是的,记忆的行者,忘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星神的力量,而这位星神……名叫【神秘】。“【神秘】……”段宓姒自然也认出来了:“难怪……”说完她还看了花凪一眼。“为什么只留下一个图案?话说【神秘】死了吗?”符景摸了摸下巴:“你继续说,见到这个图案之后呢?”“我就醒了,然后就发现能说话了!”花凪回答。“所以说,之前你那些能力,其实都是走了神秘的命途啊……”符景点头:“那就不奇怪了,确实神秘。”补:“那你现在是什么属性?”符景抬起头又问道。“符景大人,我并没有获得神之眼呢,没有属性……”花凪回答道。符景沉默,一个走了命途,但没有元素属性的人?大概是没有面见【神秘】的缘故?“那之后,就发现我会说话了。嗯,应该说我之前也会说话,但是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到,那之后说话大家都听懂了。”花凪回答道。沉默了一会,符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让希墨带你去蒙德,你配合她和一个叫阿贝多的人做研究,清楚了吗?”“是,符景大人!”花凪摆动着身子,像被风吹动的花朵一般。“啊!对了,符景大人,有一份给你的邀请函。”花凪想起了什么,小跑着到里屋去了,而后又飞快的跑了出来,将一张鎏金典雅的邀请函放在了符景面前。符景张开一看:“敬启者,符景先生台鉴:时维清和,风日晴好。珠钿舫临海而滞,凭栏可览烟水浩渺,登楼能闻笙歌婉转。近日新舫初成,撷当季鲜蔬,聘名厨精研珍馐,欲效兰亭雅集,共叙闲情。久慕先生才名,今特遣人奉柬,恭邀先生于本月望日巳时,驾临珠钿舫雅聚。届时酒酣耳热,或品茗论道,或吟诗作对,不负良辰美景。盼先生拨冗应约,幸勿推却。专此奉邀,静候玉音。顺颂时绥。珠钿舫谨具。”符景一字一字的读出来,莫名一阵感慨,居然还有人来邀请自己,那自己不去是不是有点不给面子?而且都写的这么正式了,不去不好。“话说珠钿舫是什么?”符景问道。段宓姒摇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地方。”“我知道!”花凪开口道:“是最近很有名的一艘船舫,邀请了很多人去参与新船入海仪式呢,据说一封邀请函已经炒到天价了!”“原来如此,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花凪嘿嘿一笑:“我是听子衿姐姐说的!”符景点头,再看邀请函:“望日……十五的话,那不就是明天嘛,巳时,明天早上十点,啧,就不能说简明一点吗……而且为什么要一大早去啊。”“符景大人,十点已经不早了!”花凪插话道。“你闭嘴!”符景不想鸟她。吐槽归吐槽,该去还是得去的,一来真得给人家面子,虽然符景并不知道对方为何邀请自己就是了;二来是能去蹭吃蹭喝也不错。符景在赵府待了一会,临近夜晚的时候,赵瀚回来了,和符景一阵寒暄,才堪堪结束了这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为了去蹭……为了应邀,符景还特地早起了。带着段宓姒出了门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那船在哪呢!好在我们的璃月港好朋友帮助了他……“哟,刻晴,一大早就上工啦?真是劳模啊!”符景对着还在啃着包子的刻晴打着招呼道。“符景?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消失了好几天,这会又回来了……”刻晴回应道:“而且难得看你这么早起,要去做什么?”“不愧是刻晴,一下子就知道我有要是要办,我这不是来问我们最亲爱的玉衡星大人路嘛……”符景笑道:“你知道珠钿舫怎么走嘛?”刻晴嫌弃的别过脸,但语气带着惊讶:“珠钿舫?你居然被邀请了?真是稀奇。”“你什么意思?”“没什么,你应该知道珠钿舫是船舫吧?”刻晴没有理会符景的控诉,反问道。“知道。”“那不久成了,既是船舫,当去港口才对,这是常识吧?”刻晴叹气,看向段宓姒:“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段宓姒嘴角微翘:“符景大人很好的。”“就是傻了点。”刻晴接着道:“可惜了,我工作忙,不然我也想去。好了,你们慢慢找,我去‘上工’了!”,!说完刻晴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符景看了一眼段宓姒,后者开口道:“符景大人,该去找珠钿舫了。”不久之后,港口处,符景找到了一只专门接客至珠钿舫的小渔船,在出示了邀请函之后,符景二人就被载上了停靠在近海处的豪华船舫之上。“看来我们来对了,这一趟估计会很有意思!”符景看着眼前大小毫不逊色于死兆星号的巨大船舫,低声说道。“是符景先生吗?”一个接待生走了过来。“是我。”符景点头,将邀请函递出去。那人结果仔细看了之后,点头道:“欢迎您,符景先生,我是珠钿舫的接待员,落霞。二位请随我来。”落霞将两人引渡到了二楼甲板处,这里此时灯火通明,摆设下许多桌椅,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在不远处,还有一个戏台。看起来,这里就是宴请宾客的地方了。“这里的座位,符景先生可以随意入座,此次宴会,并无排序,旨在交友,先生随心即可。”落霞朝着两人鞠了一躬,便退回了下层。符景环顾一圈,倒是发现了熟人。毫无意外的,高雅人士的聚会,这一位当然会被邀请。“嘿,钟离先生也在,倒是许久未见。”符景来到钟离身边的空位坐下,同时看向桌上的其他人。“倒也并非许久,只是你此行离去的十数日而已。”钟离依旧老神,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水说道。“钟离先生,这位是?”钟离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这位是我之旧识,学识之深,涉猎之广,乃平生仅见,我与之相谈甚欢,谈得上是至交。”钟离捧杀道。“哎呀,这可是难得听见钟离先生这番夸赞一个人啊!”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口:“快快请坐,我名逸轩。”“在下符景,字符的符,景色的景。”符景拱手,他知道这段是那一段了,倒是有趣:“见过诸位。”一阵寒暄之后,一群人才继续了刚才和钟离谈论的话题。世界上第一枚摩拉那些事。:()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