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山派是她的师门,云山派覆灭,她没有阻止,还知情不报,负了师恩。云霁雪夹在中间,无法原谅自己。她无法忽视云山派和魔教的过往,也无法为了已经覆灭的云山派伤害师妹,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云霁雪隐忍克制,先前敢对师妹表达心意,还是因为吃了药,如今她再也没有了这样的勇气。云山派未覆灭时,她是云山派大师姐,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云山派覆灭后,她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护法,可云霁雪知道,她其实只是一个胆怯的人。师姐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阿霜将刚刚的事抛到脑后,去抓她的手,“师姐,你到底怎么了?”云霁雪的心已经痛到蜷缩到了一起,但面色仍旧无比平静。她躲开阿霜的手,退后两步,眉眼低垂,答道,“没有什么。”“教主。”一切的一切都满是违和感,阿霜本该继续在师姐身上验证,但这一声教主一出,她冷了脸,转身就走。魔教初立,需要处理的事务并不少,能额外分出一些时间本就不容易,师姐如此羞辱她,她还上赶着做什么。阿霜很快移了心神,将自己埋入堆积如山的事务中,待再想起云霁雪,已是几天后了。阿霜想起师姐那天的异常,于是叫来负责自己近务的心腹下属,她心中仍残留着数次被拒绝的怒意,不过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不希望自己面前出现秘密。她问,“师姐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您的左护法。”“特殊的关系。”“您的夫人。”阿霜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怎么……可能……”她和师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样的事?倒不是没有可能……阿霜想起忘情,不过她从来没有喝过忘情,只给应月喝过。琐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出现。对了,是那个逆徒!忘情是一味狡猾的毒,阿霜功力深厚,记忆无法直接抹除,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她与此相关的记忆被模糊、隐藏,这药并没有生生造出一份记忆,而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她。让她以为师姐和她只是师姐妹。阿霜当初创造了忘情,自然也知道如何解它的药性,她内力运转,那些被埋藏的记忆顿时就浮了上来,只不过隔着一层雾,虚虚实实地看不太真切。阿霜终于明白师姐为何突然态度骤变,原来是因为她拒绝了她,她立马回去找师姐,走到殿前,却见大门紧闭,门童上前,“左护法正在闭关,不便见客。”阿霜也不恼,“等师姐出关,记得来告诉我。”她私库里有不少搜集来的宝贝,师姐没出关的日子,她便遣人每日送来一件。师姐有些患得患失,她总不能让她看不到她的心意。天长日久,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阿霜转身离开,孰料没走几步,她的神色便变了。奇异的感觉,她的身体里有生机在涌动。她有孩子了。尽管这才几日,只是勉强感觉得到存在,不能确定性别,但阿霜有种直觉,是个女儿。她隐隐含着笑意,“去叫应星过来。”:()快穿女尊,万人迷就爱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