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之眼突然爆发出亮光,冰元素如风暴般涌出,舱内的木箱瞬间被冻成冰坨,连林砚的水环都结了一层白霜。
“冰之阶·封!”男人吼道,地面的冰面突然裂开,无数冰刺破土而出。
林砚拽着北斗往旁边扑去,冰刺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在墙上刺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月光从洞里透进来,照见男人腰间挂着的皮质文件袋——封皮上的鸢尾花纹还沾着墨迹,正是行动日志。
“文件!”北斗大喝一声,大环刀劈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举炮格挡,刀与炮相撞迸出火星,他却趁机往舱门退去。
林砚急了,雷元素在指尖跃动,影的“无想”权柄瞬间共鸣——刀鞘里的雷纹刀突然出鞘,带着紫色电弧劈向男人的腿。
“当啷!”刀背磕在男人的皮靴上,冰元素在靴面凝结成护甲,竟只留下一道白痕。
男人趁机抓住舱门,就要往外冲。
林砚心一横,全力运转水元素权柄,他想起在枫丹看到的水神戏法——水龙卷!
舱内的积水突然沸腾起来,在林砚头顶凝结成一道水桶粗的水龙卷。
他大喝一声,水龙卷裹挟着男人砸向舱壁。
“轰”的一声,木箱被撞得四处乱飞,男人的头重重地磕在木板上,晕了过去。
林砚踉跄着扑过去,从他腰间扯下文件袋。
封皮上的墨迹还没干,最上面一页写着:“计划X:冰雾花炸弹三船,目标稻妻神樱树……执行者:愚人众第七小队,联络人:教令院……”后面的字被血污染了,但“神樱树”三个字刺痛了林砚的眼睛——这是要摧毁稻妻的神樱,斩断影与大地的联系!
“走!”北斗踢了男人一脚,确认他晕死过去后,拽着林砚往舱外跑去。
甲板上的守卫已经被早柚和风元素箭引开了,五郎的羽箭还在船尾嗖嗖地飞着。
早柚从船底钻了出来,手里攥着三个神之眼,发梢滴着海水:“林哥哥,船底的炸弹引线我都拆了!”
“干得漂亮。”林砚把文件袋塞进她怀里,“藏好这个,咱们回北斗的船。”他转头看向海面,北斗的船队正借着涨潮逼近,船灯像一串流动的星星。
雷纹灯笼在船头晃动着,是“安全”的信号。
远处传来守夜人的梆子声,已经三更了。
林砚摸了摸胸口的系统光纹,三种权柄的热流渐渐平息,但文件袋里的纸页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教令院?
他们不是刚被纳西妲清理过吗?
难道还有余孽?
北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环刀在月光下泛着血光:“回船上再看,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稻妻的神樱。”
早柚抱着文件袋打了个哈欠,蒲公英籽从指缝里漏了出来:“林哥哥……我困了……”
林砚解下外袍裹住她,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执行官,对五郎招了招手:“把他绑了,带回去审问。”
海风卷着咸味扑面而来,林砚望着逐渐靠近的船队,文件袋在怀里沉甸甸的。
神樱树、教令院、至冬国……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却又隐隐指向某个更大的阴谋。
他摸了摸腰间的雷纹刀,影的神之眼还滚烫着,仿佛在说:“我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