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解析错误……”“逻辑检索……绝对防御……最强之矛……”“矛盾……自相矛盾……”“如果我存在,那么矛就不存在……但矛存在……所以我不能存在……”“但我必须存在……因为我要防御……”“错误!错误!严重逻辑死锁!!”寄生体的尖叫声变得扭曲、变调,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混乱。它引以为傲的计算能力,此刻成了杀死它的毒药。路远的那句话,就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循环病毒,瞬间瘫痪了它的所有防御机制。它越是计算,越是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合理性,就越是陷入那个“自相矛盾”的深渊。咔嚓……咔嚓……坚不可摧的【万法之盾】表面,开始出现裂痕。嘭!第一只眼睛爆裂了。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嘭嘭嘭嘭嘭——!!!密集的爆裂声如同鞭炮般响起。那面象征着“绝对防御”的黑色盾牌,在自我否定的逻辑崩溃中,开始瓦解。无数黑色的汁液飞溅,那是它的运算单元在物理层面上烧毁的惨状。“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能量!这不是法则!这到底是什么?!”盾牌后方,显露出本体的寄生体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它那颗核心正在疯狂地冒着黑烟,逻辑回路已经彻底烧成了浆糊。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句话,就能摧毁它亿万年进化出来的最强防御?看着那在自我怀疑中崩溃的敌人,路远慢慢地飘落下来,一直走到那颗核心的面前。他看着那只已经布满血丝、眼神涣散的熔岩巨眼,轻轻摇了摇头。“这叫哲学。”路远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面已经千疮百孔的盾牌中心。“在我们老家,这叫‘讲道理’。”“不过……”路远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酷与贪婪。“道理讲完了,现在……该吃饭了。”轰!!!一直压抑着的【饕餮大道】,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保留地全力爆发。这一次,没有了【万法之盾】的阻挡,也没有了逻辑的干扰。路远的手掌化作了一个绝对的黑洞,直接扣进了寄生体的核心深处。“给我……拿来吧你!!”“啊啊啊啊啊————!!!”在寄生体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路远猛地向外一扯。嘶啦——并不是实体的血肉被撕裂。路远从那颗核心之中,硬生生地拽出了一团暗金色的、还在疯狂挣扎的光团。那是寄生体的生命本源,以及……那股属于上古兵主蚩尤的、被囚禁了数千年的“不屈战意”!失去了本源的支撑,那颗庞大的战争核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它就像是一块风化了万年的石头,在风中寸寸崩解,化作一地毫无意义的废铁与烂肉。而路远,则握着那团光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咕咚。随着这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入腹,路远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青铜战纹,那是蚩尤的力量在与他的肉身融合。他的身后,那尊饕餮虚影变得更加凝实,甚至在饕餮的额头上,隐隐长出了一根象征着“战争”与“杀伐”的独角。良久。路远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实质般的金光射出,直接洞穿了黄金城上空的云层,露出了久违的湛蓝天空。他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味道……有点辣。”“不过,大补。”随着那团暗金色的光团顺着食道滑入腹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在路远的四肢百骸炸开。那不是普通的热量,而是一种仿佛吞下了整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般的狂暴冲击。路远没有托大,他立刻盘膝坐于虚空之中,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那是【饕餮大道】的消化手印。他缓缓闭上双眼,意识瞬间沉入体内那片浩瀚的内景世界。此刻,他的体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那颗“战争核心”虽然被路远强行吞噬,但其中蕴含的能量驳杂得令人发指。那是寄生体在数千年的时光里,通过血腥祭祀、屠杀掠夺而来的负面情绪集合体——恐惧、绝望、愤怒、贪婪……这些情绪如同黑色的淤泥,试图污染路远的道基。“哼,垃圾就是垃圾,吃进去还得吐壳。”路远的神魂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巨人,悬浮在内景世界的上空。他看着下方那翻滚的黑色淤泥,冷哼一声。“饕餮,炼!”轰——!路远身后的饕餮虚影猛地张开大口,一股足以扭曲现实的吞噬法则降临。那些代表着“收割者”驳杂能量的黑色淤泥,在饕餮的胃囊中被疯狂搅碎、提纯、压缩。所有的负面情绪被剥离,化作废气排出体外。剩下的,是最纯粹、最原始的生命本源。这些本源如同甘霖一般,涌向路远的每一个细胞,滋润着他那具因为强行降临地球而承受了巨大负荷的神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正在变得更加紧密,骨骼泛起玉质的光泽,就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如同江河奔腾般充满了力量感。但这仅仅是前菜。真正的主菜,是那团被寄生体囚禁了数千年的、属于上古战神蚩尤的——“不屈战意”。那是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它在路远的道心中左冲右突,桀骜不驯,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也绝不向任何人低头。它不屑于被吞噬,甚至试图反过来点燃路远的神魂。“好烈的性子。”路远看着那团火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神色,“不愧是敢跟黄帝争天下的兵主,哪怕死了几千年,这股子心气儿还在。”就在这时,路远道心之上,那道曾经被雷千绝拼死一枪留下的裂痕,突然亮起了淡淡的金光。那是“众生愿力”。……:()谁懂啊!我的抽卡天赋只会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