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原地,动都未动,眼神依旧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那座金字塔。就在那些长矛距离他的身体还有三米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定。”路远心中默念了一个字。这并非时间静止,而是物质结构的重组与崩塌。只见那些携带着恐怖动能和高温的长矛,在闯入路远周身三米范围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硬生生停滞在半空。紧接着。“咔嚓……咔嚓……”细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那些坚硬无比、附着着太阳之力的长矛,竟然开始寸寸崩解。它们并没有变成碎片,而是直接化作了最细腻、最纯粹的金色粉末。所有的动能,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杀意,在这一刻都被路远那霸道的“定义”法则抹除。“哗啦——”金色的粉末如同金色的雨点,在路远周身缓缓飘落,在他脚下铺成了一个完美的金色圆环。路远站在圆环中央,纤尘不染。死寂。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些保持着投掷姿势的太阳武士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攻击,他们信奉的太阳之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个笑话?大祭司更是满脸不可置信,手中的权杖都在微微颤抖。“这……这不可能……”他颤抖着后退了一步,“这是妖术!这是魔鬼的力量!!”路远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这位大祭司。“妖术?”路远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凉薄。“在蚂蚁的眼里,人类的一举一动都是神迹,或者是妖术。”“但在我眼里……”路远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咚!”这一步落下,仿佛踩在了整个城市的地脉上。整座黄金城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以路远为中心,轰然爆发。“噗通!噗通!噗通!”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那数百名强壮的太阳武士,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在这股威压下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他们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膝盖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面上。大祭司也不例外。他手中的权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在路远面前,脸颊紧紧贴着滚烫的金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路远没有理会这些趴在地上的杂鱼。他从大祭司身边走过,就像是路过一块石头。他一直走到那座宏伟的金字塔神庙脚下,才停下脚步。抬头。路远的目光顺着那长长的阶梯,看向神庙顶端那扇紧闭的漆黑石门。“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路远的声音不大,却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如同洪钟大吕,在整座黄金城的上空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藏头露尾的家伙,还要我请你出来吗?”“还是说……”路远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火焰正在跳动,散发着毁灭的气息。“你想让我拆了你这座老窝,把你从里面揪出来?”随着路远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就在大祭司以为神灵会降下雷霆惩罚这个狂徒时,异变突生。“轰隆隆————!!”整座黄金城开始剧烈颤抖,比刚才路远跺脚时还要剧烈十倍。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金字塔神庙,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神庙顶端的那扇石门,缓缓裂开了。并没有想象中羽蛇神那神圣、光明的气息。相反。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古老、苍凉、暴虐、混乱的恐怖气息,如同一座压抑了万年的火山,从那裂开的石门中喷薄而出!这股气息之强,甚至让天空中的阳光都黯淡了几分。原本金碧辉煌的城市,瞬间被笼罩在一层暗红色的阴霾之中。趴在地上的大祭司惊恐地抬起头。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那不是他熟悉的羽蛇神!那不是温暖的太阳!那是杀戮!是战争!是毁灭!“这……这是什么……”大祭司牙齿打颤,信仰在这一刻崩塌。而在那神庙顶端的黑暗深处。一双巨大的眼眸,缓缓亮起。那不是蛇的竖瞳,也不是神的金瞳。那是一双如同熔岩般赤红、不含任何感情,只充斥着无尽战意的巨大眼眸。“吼————!!”一声低沉的咆哮,从神庙深处传出。这咆哮声并不像野兽,更像是某种金属摩擦发出的轰鸣,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随着这声咆哮,神庙顶端的石块纷纷炸裂。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当路远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他的瞳孔也不禁微微收缩。那不是羽蛇神。那是一个拥有着人类躯干,却长着牛首、背生双翼的恐怖魔神!它高达十丈,浑身肌肉如铁水浇筑,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铜色。它的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锋利牛角,直刺苍穹。它的手中,并没有拿什么权杖,而是拖着一把锈迹斑斑、却散发着滔天煞气的巨型青铜战斧。在这尊魔神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割得人皮肤生疼。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远,那双熔岩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化作了更加狂暴的杀意。它张开嘴,吐出的并非玛雅语,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晦涩,却让路远感到无比熟悉的语言——上古华夏语!“何人……扰吾沉眠?!”声音如雷,震碎了周围的云层。路远看着这尊魔神,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华夏上古战场的铁血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热的笑容。他猜对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玛雅神的领地。这是一个巨大的封印。而封印的,正是华夏神话中,那位与黄帝争夺天下、号称“兵主”的万神之煞——【蚩尤】!……:()谁懂啊!我的抽卡天赋只会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