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的声音很轻,却在法则的震动下,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东瀛人的耳中。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视苍生如蝼蚁的淡漠。地面上,防空警报凄厉地撕裂了长空。“开火!快开火!”市郊的爱国者导弹阵地,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轰!轰!轰!”数十枚防空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愤怒的火龙,呼啸着冲向高空中的那个黑点。路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只是轻轻跺了跺脚。“定。”一个字。言出法随。那数十枚以数倍音速飞行的导弹,在距离路远还有千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尾焰熄灭。弹体静止。它们就那样违背物理常识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是被琥珀封存的虫子。“还给你们。”路远随手一挥。那些导弹瞬间调转弹头,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轰隆隆——!!”地面上升起一团团绚烂的火球。所有的防空阵地,在这一瞬间被自己的武器夷为平地。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路远伸出一根手指。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越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最终锁定在了皇居旁,那座象征着东瀛武士道精神与历史荣耀的宏伟建筑——天守阁。那是一座高达数百米的复古式建筑,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是整个东京的地标,更是东瀛人的精神图腾。“太吵了。”路远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向下一划。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由纯粹的“切割”法则构成的细线,瞬间射出。它像是一把上帝的手术刀,精准地绕过了周围所有的平民、街道、甚至绕过了停在路边的汽车。它只针对那座天守阁。“滋——”一声极其细微、仿佛是利刃切开豆腐般的轻响。在无数市民惊恐的目光注视下。那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宏伟天守阁,突然……歪了。它的底部,也就是与地基连接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光滑如镜的切口。重力在这一刻接管了一切。那重达数万吨的上半部分建筑,就像是被抽掉了积木的玩具,缓缓地、无可挽回地向着旁边的空旷广场滑落。“咔嚓……轰隆……”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广场。烟尘四起。整座天守阁,保持着完整的形态,侧翻在广场上,摔得粉碎。瓦砾飞溅,却没有一块碎石飞出广场的范围。没有一个平民受伤。甚至连旁边花坛里的一朵雏菊都没有被压坏。这是一场充满了诡异美感的毁灭。是一次精准到微米级别的“降维打击”。死寂。整个东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座倒塌的图腾。他们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象——这不是战争,这是神迹。路远冰冷的声音,再次通过法则的震动,在城市的上空回荡:“我的耐心有限。”“这是第一个。”“下一个,是你们的国会大楼。”“每过一小时,我会抹掉一个地标。”“直到你们交出那只虫子为止。”……首相官邸地下指挥室。“啪嗒。”佐藤首相、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呆滞地看着屏幕上那座倒塌的天守阁,看着那光滑如镜的切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这是什么力量?”“导弹打不中……建筑被切开……”防卫相小野寺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这是神罚……”“投降吧!首相大人!”一名内阁成员崩溃地大哭起来,冲过去抓住佐藤的衣领,“把他交出去!把那个弥勒交出去!路远根本不在乎我们会死多少人!他真的会把东京拆了的!”“不能交!”另一名鹰派将领拔出配枪,指着那名文官的脑袋,红着眼睛吼道,“弥勒大人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交出大人,我们失去了庇护,路远一样会杀了我们!”“你放屁!路远要的是弥勒!不是我们!”“那是华夏的守护神!他杀人不眨眼!”“闭嘴!都给我闭嘴!”佐藤首相捂着脑袋,发出绝望的咆哮。两派人马在狭窄的指挥室里吵成一团,推搡、谩骂,甚至有人开始拔枪互指。昔日衣冠楚楚的内阁大臣们,此刻就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狗,为了活命而互相撕咬。就在这混乱即将演变成流血冲突的时候。“安静。”一个沙哑、低沉,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般的声音,突兀地在众人耳边响起。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阴冷气息。指挥室内的争吵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角落。不知何时,那里多出了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神秘人。他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兜帽下那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在他的黑袍上,绣着一只金色的蝉,那蝉翼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活物。“特……特使大人……”那名鹰派将领见到此人,立刻扔掉手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弥勒大人……弥勒大人有何法旨?”黑袍人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走到佐藤首相面前。佐藤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首相大人。”黑袍人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轻轻拍了拍佐藤的肩膀,“弥勒大人对你们的表现……很失望。”佐藤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特使大人!不是我们不尽力!是路远……路远他太强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啊!”“强?”黑袍人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嗤笑,“不过是一个仗着蛮力的莽夫罢了。在因果面前,力量毫无意义。”他转过身,面对着指挥室内的所有人,缓缓举起双手。“传弥勒法旨。”“启动‘焦土计划’。”……:()谁懂啊!我的抽卡天赋只会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