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
“侯爷爱我,他那么爱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会爱我的!”
云若皎看着她满心满眼只有那点虚无缥缈的爱意,由衷地叹了口气。
真是可悲又可怜。
谢清徽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云若皎凌迟。
可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一个匪夷所思的清白。
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定罪她的理由。
最终,他一把拽过身旁瑟瑟发抖的梨贞贞,像是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云若皎,你等着。”
“我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
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恨意。
云若皎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我等着。”
“但小侯爷也请记住,我云家的名声,容不得半点污蔑。”
“若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句风言风语,我保证,侯府的下场,绝不会比当初更好。”
谢清徽的身形僵了一瞬,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带着梨贞贞恨恨离去。
马车的轱辘声渐渐远去,宅院里又恢复了死寂。
枕书快步走到云若皎身边,脸上是压不住的怒气。
“小姐!您瞧他那是什么态度!”
“他凭什么这么不相信您!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凭什么就认定是您做的!”
云若皎并不在意。
她对谢清徽,早已没了任何期待。
他信与不信,于她而言,都无甚所谓。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梨贞贞这个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次成了,又没有被揭发,日后,她定然还会再用这毒药害人。”
枕书闻言,脸上的担忧更重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小侯爷明显被她蒙蔽了心智,根本不信我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