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桃花酥递到鹿云夕嘴边。
“我自己来吧。”
鹿云夕欲伸手去接,却被鹿朝躲开。
“你待会儿还得织布,若是拿了点心,又要洗手,不如我喂你。”
听她讲得头头是道,鹿云夕从善如流,就着她的手吃下一块桃花酥。
“好吃。”
鹿朝笑笑,往自己嘴里塞一块。
酥脆的外皮加上香甜软糯的豆蓉,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鹿云夕只吃了两块,就不再吃了,把余下的都推给她。
“我再织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就走。你老实坐着,不许乱跑。”
虽说现在铺子里只剩她和堂前的伙计,也不好闹出太大动静。毕竟阿朝不是走正门进来的,还是隐蔽些为好。
鹿朝把点心包好,安静的坐在旁边陪她。
耳边是熟悉的织机声,鹿朝单手托腮看鹿云夕织布,不管看多久都不觉得腻。
不知过了多久,鹿朝的耳朵动了下。
“有人。”
鹿云夕一听,立马把她推去老地方躲藏。
她们这边刚藏好,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鹿云夕瞧见来者,诧异道,“鲍老板?”
来人正是琼衣坊老板,三十多岁,气质儒雅,不像商人,倒像是书生。
“云夕啊,你来琼衣坊有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
鹿云夕礼貌微笑,“这里人才济济,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鲍老板点头,“我觉得你也是人才,以后定然会成为名动京都的织娘。”
“鲍老板谬赞了。”
鹿云夕站在柜门前,纹丝不动,时刻惦记着阿朝还在里面。
这鲍老板怎么还不离开?
而此刻,躲在柜子里鹿朝正侧耳倾听,不放过任何响动。
“云夕啊,你想不想要留在琼衣坊?我可以让你成为这里最负盛名的织娘。”
听他话里有话,鹿云夕轻蹙眉头,暗觉奇怪。
“鲍老板此言何意?”
鲍老板笑得意味深长,朝着鹿云夕走来。
屋子不大,不过几步路,他便来到鹿云夕跟前。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只要你顺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鹿云夕此时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无路可退,后背直接抵上柜子。
“鲍老板请自重。”
“不必紧张。”
鲍老板低笑一声,撕破儒雅的表象,露出原本的嘴脸,目光锁定鹿云夕,犹如盯上猎物。
“我不喜欢勉强,但更不喜欢拒绝。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个。不要企图求救,现在后院只剩下你我二人。”
鹿云夕心头狂跳,悄悄往旁边挪步。
“鲍老板就不在乎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