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需实验,在他们打听来的消息里包括了横滨内暴力禁止这一条,更何况他们组合并非是为了与之为敌,此刻开枪断然捞不到好处。马克·吐温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他将手上的枪支扔掉,举起了双手。“额……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能再有一杯热乎乎的红茶就更好了,你觉得呢?”“真是个不错的提议。”两人就像是完全忘记了刚刚小巷里发生的事,像是相见恨晚的兄弟一样勾肩搭背朝着外头街道走过去。整个人完全是被钢琴师带着走的马克·吐温端着笑的僵硬的脸,还不忘从钢琴师嘴里打探点有关横滨的消息,可惜都被挡了回去。总之……和平万岁。喝茶的地方看着并不普通,实际上也确实不普通。别当他没看见,隔壁桌的人笑的一脸灿烂的在说什么恐怖的话呢!什么叫‘合作的诚意我们收到了所以你们人就先滚出横滨吧’?紧接着马克·吐温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呆在横滨内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倒不如离开回去找老大将此次事情完完整整的汇报上去。眼看着钢琴师不知道朝吧台那边说了什么,竟然真的给他端来了一杯热红茶,还贴心的在盘子边上放了糖盒,马克·吐温一脸正色的看过去,脸上表情还带着几分视死如归。“那么我也就先滚出横……”“住所的话就安排在楼上你觉得怎么样?”马克·吐温脸上的笑彻底僵硬,在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什么之后整个人仿佛石化了,嘴里的红茶一时之间难以下咽。“哎?”钢琴师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像是在跟马克·吐温聊家常:“组合可是出了名的名门贵族代表的异能者团体呢,你家的boss应该不止是派你来看横滨的风景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以及衣着打扮……跟传闻中的大小姐大少爷们可不太一样啊。”“红茶……你喝红茶的姿势可不像是规训出来的贵族,更像是后期简单培训出足以应付某些人的学徒。”“别这样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啊,我们港口安保公司可是过了明路的正规企业,你在横滨做客的这段时间自然该由我们尽些地主之谊。也不会限制你跟组合联络的。”“有什么说什么就行,最好让菲茨杰拉德亲自来一趟,摆正了态度才好谈下一步的合作,不是吗?”来跟超越者谈合作就要乖乖把自己放在下位,摆出恭敬地姿态在谈想要什么之前先将利益放上天平才对。一个两个、净是派来些杂鱼是怎么回事啊?!安排给马克·吐温的房间没有动什么额外的手脚,至于对方如何向组合的boss汇报就不在钢琴师的管理范畴内了。吧台内,冷血随手推过去一杯备好的酒,看着钢琴师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舒畅的呼出一口气。“呼——晚上就拜托了。”“放心吧,你早点歇息。不过组合远在北美,那人目的不明,真不担心他跑了?”“已经上报给首领了,没问题,说是……”钢琴师犹豫了一下,目光看着玻璃杯上折射的光,“菲茨杰拉德一定会来横滨。”“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了。”“谁说不是呢。”室内两人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间,室外有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穿过这条街道目标明确的朝着云中城的方向而去。那人头上扣着帽子,压得极低,像是生怕别人看见帽子下的面孔。穿着打扮也很奇怪,衣服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可怕……还好我没从车站出去。”他嘴里嘀咕着,在看见前面迎面走过来的一行人时脚步迅速调转了个方向,避开了那一行人继续走。从马克·吐温被挟持开始,他就在角落看了个正着,此刻不由得对自己的伪装有些不自信起来。“干完这件事就休假一段时间吧,没准要休一个史无前例的长假也说不定呢。”他紧了紧衣服,继续鬼鬼祟祟的走到街道尽头,仰头看着天空有些犹豫的想着该如何上去,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但这副可疑的样子,在周围人眼里简直像是在头上贴了一个写着‘我不是好人’的箭头一样,很快有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抬手拍向他的肩膀。下意识的攻击被金色的方块吞噬,他的帽子被人没好气的一把掀开,连带着衣服里裹着的厚厚的几个牛皮本一起摔了出来。“真不可思议,奥诺雷先生居然还能让你跑出来?”雨果手忙脚乱的把几个牛皮本揽进怀里,看见本子没事才狠狠松了口气,目光不善的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的兰波。“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可是会永远记得你那绝情的样子的!休想跟我套近乎!”不过,兰波什么时候居然能隐匿气息到这个程度了?明明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却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碰到他的肩膀?“哦,”兰波对雨果的指控视若无睹,甚至自顾自的拿起手机准备拨通号码,“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联系奥诺雷先生问问你的手稿……”“啊啊啊啊啊啊啊——停手!”兰波的手机被雨果抢走,不过本人也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就是了。“兰波,作为你的挚友、不、幸存的家人!”雨果一边把抢来的手机扔进外套的内兜,一边抓住兰波的手,“请仔细聆听我一生的请求,好吗?”“什么?”“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例史无前例的难题,唯有你,才能够帮助我脱离苦海,我相信你也一定愿意向我伸出援手的!”明明两个人都是纯血法国人,却非要用日语沟通,兰波听着雨果颠三倒四的语法,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说人话。”“波德莱尔非要我来打探一下关于暖暖的情报我实在是没招了请告诉我关于横滨现在的情况吧拜托了!!!”:()【文野】奇想力,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