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白书恒已经为了她急火攻心吐血了两次。看她一脸关切的模样,白书恒心里荡出暖意,揉了揉她的发顶,“好,我明天再来。”“嗯。对了,把他也带出去。”蓝盈朝着叶司年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目送着白书恒掣肘着叶司年离开病房后。蓝盈迅速从被窝里拿出手机,给时夜发消息。她都担心死了他了。时夜一直在医院四处躲藏,似乎在热闹了一阵子以后突然停止了大规模搜索。在药品储藏室躲藏的时候他揣了点药物,储藏室里还找到了简易夹板,他对折断的右手做了简单的固定处理。收到蓝盈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潜伏回主楼的某间医生办公室。【阿夜,见信速回,去地下车库找张特助,他会安排你就医,这是命令。】时夜看后心中一暖,蓝盈在关心他,单手在屏幕上戳的飞快。【遵命。】他本想再去看一眼蓝盈再走,想着被误解为不遵从她的想法,就直接摸去了地下车库。果不其然在车库遇到了等候多时的张特助。而熟悉的宾利车里还坐着那个压迫感十足的云端骄子——白书恒。在张特助为他打开后车门的时候,时夜愣怔了一下,他朝里望去,白书恒正目露寒光的坐在那,周身也散发着冷冽的寒气。“上车。”白书恒清冷的声音传出。时夜犹豫片刻,还是钻进车里。车内的隔板早已升起,后排完全是一个独立交谈的空间。他与白书恒尽量靠近门边坐着,但两人的体格使后排的空间显得狭小不少。车子驶离医院一段路,白书恒才缓缓开口。“为什么擅自回来?”时夜侧目望着窗外,咬着下唇,扶着夹板的手指紧了紧。“我担心她有事。”半晌他才应了句。“谨记你的身份,我不介意再代替霍久哲教你一遍。”白书恒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有节奏的上下敲击,说话的同时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个度。时夜没有回应。窗外的路灯打进车内,只能照亮一半,时夜的那一半,而白书恒则隐匿在阴影中。见时夜久久不应,白书恒有些恼怒,很想直接就在路上把他丢下去一了百了。白书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继续说道:“我会带你去白氏旗下的医疗机构治疗,这是我答应蓝盈的,要是你再擅自跑出来死在外面,没人会替你收尸,特别是去蓝盈所在的医院,那是叶司年的地方。”他还是硬不下心来亲手对付蓝盈要保的人,甚至贴心的提醒了蓝盈所在的地方对时夜的危险程度。“谢谢。”半晌,时夜嘶哑的嗓音才在车厢内响起。随后两人就默契的保持缄默,一路直到白霜霜所在的疗养院,白家的医疗机构。白书恒没有下车,张特助在交代了疗养院院长具体事项后,看着医护把坐在轮椅上的时夜推进去,才开车离开。为了让蓝盈放心,还交代张特助拍了时夜的照片发给蓝盈。蓝盈收到张特助发来的照片,这才安心的入睡。不知为什么,自从醒了以后蓝盈就觉得自己睡的特别沉,想来可能是失血过多和剧情反噬的结果,就没有多想。清晨时分,蓝盈悠悠转醒,顿觉身后有一股温热气息贴着她,一条精状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是熟悉的海洋味香氛的味道。叶司年?她霎时身子紧绷,转头一看,俊美的睡颜撞入她的眼帘。叶司年正和衣躺在她的身后。看他气息平稳应是睡的很熟,怎么自己会一点没有发现,更何况还有一条臂膀搭在她腰上。蓝盈轻轻提起叶司年的手臂,刚想放下。叶司年狭长的凤眼掀开一条缝隙,慵懒低沉的跟她打招呼,“早啊。”“你快下去,谁允许你和病人挤一张床的。”蓝盈推了推他庞大的身躯,恰好手掌贴在他的胸膛。叶司年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更是往里侧移了一分,“这里触感更好。”“你,无耻。”蓝盈拧了几下手腕都没有挣脱他的桎梏。叶司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蓝盈的额头贴在他的心口,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叶司年闻着传进鼻息的柑橘茉莉味,喉结滚动,心跳也骤然加速。蓝盈推开他一些,抬眸对叶司年扯了扯嘴角,“叶医生,你心跳乱了,这样下去怕是要心律不齐。”“咚咚——”病房门被敲响“叶总,白总的车已经到医院了。”“这么早。”叶司年抬手看了下腕表才6点过5分,“知道了,先拦一下,说病人没醒不得探视。”“明白,叶总。”蓝盈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明明醒了。”叶司年阖眼将蓝盈搂的更紧一些,“别说话,再睡一会,我昨晚守着你到3点才睡,现在才6点半,医生睡眠不足容易出医疗事故。”“叶司年。”蓝盈挣扎无用,只能摆烂的任由叶司年抱着,脑袋里不知怎么又晕晕的,渐渐又进入梦乡。白书恒在电梯口被两名医生拦住。“抱歉,白总,v6病房的病人还未醒,请您移步休息区稍作等候,病房会在8点对外开放。”张特助皱眉上前,“8点?”“wiln,是我们太早到了,无妨。”白书恒跟着说话医生的指示往一旁的休息区走去。张特助跟上白书恒,手里拎着特地为蓝盈准备的滋补药膳粥,听陈姨说是白总亲自煲的。今日蓝盈可以吃普食了,白书恒4点就起来煲粥,全程从淘米到备菜最后出品装盒都是白书恒亲力亲为的。去接白书恒从他手里接过粥的时候,都觉得这份粥沉甸甸的,那含金量别提有多重了,总之就是逆天。估摸着他这个老板第一次下厨房做事,有点兴奋,因此6点多都赶来医院了,想第一时间给自己的心尖上的人趁热喝上。蓝盈被门外嘈杂声弄醒的时候已经快8点,叶司年已经不在病房。:()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