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每个女孩子都得经历见家长一幕,南瑜曾经幻想过,在西安的时候,她就在想能和顾瑾走在一起很不容易,她……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帮他持家孕育宝宝!
甚至,替他照顾他的父母……
她也曾不安过……担心不被他的父母认可和喜欢!
想过种种,却没有现实给予的真实。
和他的妈妈是在种情况下见的面,和他的爸爸……他好像还在认为他们应该以兄妹相处的!
面前的妇人脸色透着不正常的黄,嘴唇干裂,病态之色看上去非常的严重。可即便是这样,她也给自己穿着的很正式,淡绿色的旗袍,肩膀上披了条暗红色披肩。
就像上世纪七十年代人的装扮,她很瘦弱,身子甚至撑不起旗袍,却还是不难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韵。
“是,宝珠……阿姨吗?”第一次,在尊称上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南瑜索性随了顾云凡的叫法。
宝珠那双病态无神的眼睛缩了下,冷漠的气息,很透彻,半点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减弱:“你是?”
在回到这片土地,能认识自己的人并不多,甚至连亲人都几乎无法识得……又有谁还能记得自己?
宝珠面上冷笑,心底一片苦涩。
南瑜冲她颌首,“您好,我……”她微微垂下了眼,再睁开里面带着坚决,“是顾瑾的妻子。”
宝珠那双眼冷然睁大,除了这一明显变化,面容上再无其他情绪:“顾瑾……”
她,似回忆那个人是谁一样,半晌才喃喃自语:“都找到媳妇了啊。”
这么一句,听不出情绪意思,被请进屋子里,南瑜简单的扫视了下,相较于外面的脏乱,里面被收拾的异常干净整洁,虽然家具看上去很陈旧,却摆放的整整齐齐。
“坐吧。”宝珠毫不在意的开口,她走到客厅一旁的老式柜子上,拿起杯子淡淡说道:“家里也没什么高档饮品,就白开水。”顿了下,她到底还是给了南瑜些面子,“……不要介意。”
南瑜感受到了,有点拘谨,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轻声道:“不介意。”
宝珠回过身来把水放到她面前桌几上,然后从容优雅的重新拉上滑下的披肩,她转身在南瑜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冲她扬了下下巴,“坐啊。”
她很冷漠,这是南瑜的感觉,她刚刚坐下,宝珠就直接开口问:“叫什么名字?”
“……南瑜。”
宝珠冷笑:“瑾瑜的瑜是吗?”
南瑜诧异:“您怎么知道?”
瑜和鱼谐音,每次介绍名字的时候,她都会被人误以为南鱼。
宝珠靠在了椅背上,她单手撑着额头,看上去很是疲惫,“现在小姑娘为追求自己喜欢的,什么手段不会耍?倒也难为你,会为他去改名字……呵呵。”
南瑜眉头皱起,“您误会了。”
“误会?原来不是啊。”宝珠看着南瑜的眼神,分明已经那样认为,“你怎么知道我住处的,是谁让你来的?”
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开来,被这样的气氛围绕,南瑜心底升起丝紧张:“我,”转念微微懊恼自己,还是欲强则弱的性子,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
南瑜思索了下,再抬头没有躲闪地看着她:“是在医院里,阿姨去检查身体留下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