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了,就拉着结婚呗,这么简单还犹豫什么?
Yu王冲垮了理智,低下头攫住那唇瓣的时候,身体深处涌起莫名的兴奋,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好,顾凯很急切,这种事一旦起头,就好像一发不可收拾,灼热难受的几乎爆炸,他也不再顾忌什么,几下子就t了二猫子的衣服。
。
这绝对是yu念使然,无关情爱,只想纾解身体需求,却忘记身下的人儿本是他们的朋友!
……
这些天的夜晚顾瑾一直是前半夜呆在书房,到了后半夜,无论多晚都会出门离开。
但在离开的时候,又会打开卧室房门观察南瑜情况,轻响的关门声,即使他的动静很小很低,还是常常把南瑜惊醒,之后了就是一夜无眠。
又是一夜睁眼到天亮,南瑜看向窗台的日程表,二十二号,以前计划的,但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她起床翻出了件白色宽松T恤穿上,配上牛仔裤,简约大气,没有化妆,就那样出门了。
朝阳到怀柔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到了那边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南瑜带着散漫的心情重新踏入这片故土,五年时间改变了许多,使得这座城市很陌生,一些路边指示都分不清楚哪儿是哪儿!
在大街上转了圈下来,她随便的找了处地填饱肚子,之后购买了鲜花和酒前往墓地。
印象里最深刻的就是爸爸爱喝酒,妈妈……亲自做些下酒菜,一瓶二锅头的白酒,他能一顿喝掉半瓶……然后她在家的时候,就给藏起来不让喝,为此爸爸还和她闹过脾气……
想起久远的往事,对比现在,心酸又难受……
站在墓碑前,肚子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最后只溢出了一声喟叹……心心念念的过来,南瑜想张口喊一声“爸爸”,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可现实中的真实的事情,除了苦笑就是苦笑。
她没有站多久,什么话也没说,心底却下了个决定,那些糟心事儿还是尽快当面说开的好,不然躺在地下的爸爸都不能安息。
可能沉溺在自己思维中太过专注,南瑜只听到耳边传来轰隆隆的摩托声,接着胳膊被勒的一痛,轻松下来的同时,空落落的只留给她摩托车造起烟雾远去的背影。
她傻掉似得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
想起当时的画面,惊得腿都有些发软,当天化日之下抢劫……阵阵后怕席上脊背,渗出涔涔冷汗。
……
顾瑾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这些天和南瑜一直不温不火的处着,虽说只等她自己想开,但手机从未离开过身。
看到那陌生号码,对面顾云凡侃侃而谈自己带回来的见解,其他人专注的听着,顾瑾本想按掉电话,但想到什么,还是滑下接听。
里面传来一道陌生女声,辨别能力下达的前一秒,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顾瑾已经起了要挂电话的心思。
不料里面的人开口问:“是顾瑾先生吗?”
对方没等他回答,已经说道:“是这样的,我这儿是怀柔分局派出所,南瑜是您太太吧,麻烦您过来一趟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