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空中,远远地就能够看到,此刻在下方的平原当中,不知道究竟有着多少妖兽还有人类强者在混战着者。不过,依稀还是能够辨认出,似乎两方人马都是很有序的,形成一个个方阵,而不是普通的混战。
毕竟,双方都是有着不少的图腾继承师高手,而指挥者也是明白,如果将图腾继承师或者是武圣高手安排到一些普通士兵当中的话,那绝对是一种浪费了。毕竟,武圣高手,修真者高手,甚至是图腾继承师高手,对上普通的士兵,那完全就是屠杀。故此,很多战场都会将强者分开,强者对上强者,普通的士兵对上普通的士兵,也就只有那样,才能够合理地安排巅峰的武力。
在前方的战场的,就是黑压压的一片,整个战场上,不知道有多少士兵,还有多少妖兽强者。图腾继承师高手,妖兽强者,还是武圣高手,甚至是一些修为不高的修真者,在战场上,都是顷刻间便被潮水一样的士兵淹没,根本就无法依靠着自己强横的实力来赢得一席之地。
士兵就好像是洪水一样,直接一个冲杀,无论是你修真者还是图腾继承人高手,甚至是如何强横的存在,只要围困住了,那绝对没有任何可能逃命了。这个就是人海战术,只有一套上,那如此逃脱的了?
此刻,遍地都是尸体,不是人类的就是妖兽的,鲜血早就已经是将这一片平原染成了暗红色了,河流早就已经是被尸体堆满了,鲜血就是河流的源泉,不断地涌出去,甚至是连空气中,也是充满着淡淡的血腥味。
血流成河,就是现在的这样一副场景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哭泣,因为一旦流泪的话,那下一个倒下的可能就是你。在战场上,永远都没有眼泪,只有刀和剑,只有生和死,只有经历了,才真正地明白,战场上没有道理,只有活命和死亡!
鲜血而过,那就是战场;生死两茫茫,那就是战场;天各一方,那就是战场;荣耀和耻辱,那就是战场……
感受到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龙青和凤凰都是不有地眉头一皱,然后便径直化成了两大青黑色的光芒,向着战场上空足足万里的高空便激飞过去了。毕竟,那里才是真正强者的主战场,两大势力的强者,都在上空,激烈的交战着,现在正是炽热化的时候了。
龙青四人,瞬间便来到了高空中,只见到,一条浑身上下都泛着白色神圣光芒千米白龙和一条千米长的浑身都是墨绿色鳞片有着八张翅膀的巨蛇,整围攻者显化成为了怒海苍鹰的苍天。
毕竟,被两大仙遁高手围攻,此刻的苍天可是危机重重。一眼就能够看到,那巨蛇就是碧血神蛇,当初成为了天狼帝国盟国的神蛇帝国的老祖宗。只是,龙青和凤凰等人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不用想都明白,那是神蛇背叛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和一条巨大的白龙直接便是围攻苍鹰了。
至于朱雀阁的二长老,龙青和凤凰两人的神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另外的一边战场里了。不过,那一边的战场,比起现在苍天这一边,那可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在龙青和凤凰两人身边的白暝见状,顿时眸子中青色光芒大放,然后身体腰身一边,一条泛着青色光芒的巨大蛟龙,就这样出现,张牙舞爪地向着那墨绿色的巨蛇,便狠狠地冲撞过去了。
早在之前不久,随着龙青的青龙神力不断地滋养,白暝便是从一条巨大的青蛇蜕变成为了一条蛟龙了。毕竟,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更加强横的实力。现在的白暝,那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妖兽了。
顿时,白暝便加入了战圈之中,支援苍天了。毕竟,这样的一个战场,根本就不需要龙青和凤凰两人出手,狮狂和白暝两人,那已经是足够了。
而另外的一边,狮狂也是化身成为了一头金黄色身后长着一双足足长百米的翅膀的千米雄狮,扑向了远处的一条泛着白色光芒的巨虎,瞬间两大图腾继承师超级高手便是战斗,两者也是陷入了纠缠当中,谁也无法奈何谁。
龙青那一双充满青龙神力的眸子微微地看了看凤凰,柔声地说道:“凰儿,你帮助苍天爷爷他们,收拾一下对方。如果真得不知好歹,非要抵抗的话,那就杀了吧!毕竟,现在我们是敌人,不需要顾忌什么。”
其实,龙青觉得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本来他还想着要对白龙一族还有白虎一族的强者留手的。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他当然是知道,绝对不能够放过他们了。
说着的时候,龙青那宇宙一样的眸子突然展现出一股精光,扫了扫在场的图腾继承师高手,妖兽强者,还有强横的修真者。毕竟,在这里,一旦凤凰加入了战圈的话,那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说完后,龙青便不再停留了,直接向着妖横大陆上空外边的虚空中,便飞了出去了。毕竟,在那里,才是他和虎白最后决战的地方。在前来的时候,他就明显感觉到虎白的气息了,那一股强横的气息,居然比之自己也是不遑多让。
现在的龙青,已经是不需要和凤凰一起联手了。毕竟,虎白的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来解决,青冥还是需要他来解救。毕竟,身为青龙一族,青龙神的儿子,龙青当然是明白,绝对不能够丢了自己父亲的脸面了。
望着龙青飞入虚空中,凤凰妖兽一变,一头泛着赤金色火焰足足长万里的火焰神鸟,就这样出现在了半空中。随着朱雀神鸟的出现,整个空中的空气似乎变得炽热起来了。
而朱雀神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化成了一道赤色光芒,口中吞吐着赤金色的火焰,向着几大仙遁期图腾继承师高手便冲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