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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三路伐吴（第1页）

启元三年四月廿三，江陵紫禁城文华殿。殿内门窗紧闭，巨大的《华朝-江东对峙图》几乎铺满整面北墙。烛火在薄暮中跳跃，将地图上那些朱笔勾勒的箭头映得如同血管般突突搏动。邓安负手立于图前，玄色常服的袖口沾了些墨渍，他却浑然未觉。殿中肃立着十数位重臣：韩信、孙武、周瑜、诸葛亮、谢安、贾诩、荀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图那条蜿蜒东去的蓝线上——长江。“孙权第二封国书，言辞谦卑至极。”邓安从案上拿起那卷新到的绢帛，声音平淡，“愿去吴国之号，称臣纳贡，岁贡金三十万两、绢五十万匹、稻米八十万石。只求……保留江东治权，孙氏永镇。”他顿了顿，抬眼扫视众人：“诸君以为如何？”“缓兵之计。”谢安率先开口，这位以从容闻名的谋士此刻眉峰微蹙。“孙权若真愿降，当如陛下所要求——亲赴江陵。如今只提纳贡，避而不谈交出印绶兵权，分明是拖延时间，以待北方草原战局变化，或……暗中整军备战。”周瑜缓步走到地图前，羽扇轻点长江中游的江夏位置：“江东防御其核心在三点：上游江夏、中游濡须、下游京口。江夏控荆扬之喉，濡须扼江淮之颈，京口锁建业门户。孙权若决心抵抗，必重兵布防此三处。”诸葛亮接口：“然其兵力有限，长江防线千里，处处设防则处处薄弱。我军当集中精锐，攻其必救，迫其主力决战。”邓安走到地图前，接过周瑜手中竹杖。杖尖先重重落在江夏，然后沿长江缓缓东移，最终停在标注“濡须口”的险要处。“谢安。”他看向这位历史上的江左风流宰相，“若由你总筹南征方略，当从何处着手？”谢安沉吟片刻，走到地图另一侧，手指划出三条轨迹：“陛下，征伐孙权，需依托三重优势：一是我荆益水师之利，二是交州地缘牵制，三是江淮陆路联动。故臣以为，当分三路并进，形成‘水陆夹击、断其退路、逐步蚕食’之势。”他手指首先点在江夏：“核心主攻：荆州江夏→濡须口。”“此路为破江关键。令周瑜都督为主帅，臣为辅，率甘宁、郑成功、来护儿、韩世忠四将，统四万水师主力从江夏出发，沿长江东进，直扑濡须口。此处江面最窄，北岸有巢湖水寨可为依托，若能突破，则江东门户洞开。”竹杖随即北移，点在庐江郡：“同时，令韩信大将军率薛仁贵及‘五虎上将’‘五子良将’，统两万步骑从庐江出兵，陆路佯攻濡须口后方的皖城。此举可牵制孙权陆路援军，使其首尾难顾，为周瑜水师突破创造条件。”接着，竹杖南移至交州：“侧翼牵制：交州西半→东半。”“孙权虽失交州西部，然东部仍在其手。令孙武先生为统帅，荀攸、贾诩、司马懿、诸葛亮、程昱、陈珪、陈登为谋士团，配邓羌、韩擒虎、李存孝、文鸯、鱼俱罗、高思继、典韦、许褚、史万岁等猛将，率一万五千步卒从交州西部出发，直扑东部。此举可彻底切断江东与交南联系，断其一臂，更可威胁豫章郡，迫使孙权分兵南顾。”最后，竹杖北上，落在徐州广陵：“东线策应：徐州广陵→京口。”“此路为东线牵制，目的在分散孙权防御兵力。令吴起为统帅，郭嘉、荀彧、李儒、法正、薛收、田丰为谋士团，带养由基、魏延、廖化、秦琼、程咬金、高长恭、尉迟恭、夏侯婴、夏侯惇、夏侯渊、夏鲁奇，及曹氏诸将（曹昂、曹彰、曹真、曹洪、曹仁、曹休、曹纯），从广陵南下，水陆并进，佯攻京口。孙权为保建业，必重兵守京口，如此，其中路濡须口防御必虚。”三条箭头，如三把铡刀，悬于江东版图之上。殿中寂静，唯有烛火噼啪。良久，韩信抚掌：“三路齐发，虚实相生。孙武先生攻交州为‘实’，迫其南顾；吴起攻京口为‘虚’，牵其东线；周瑜攻濡须口为‘主攻’，集全力破其一点。此乃‘以正合，以奇胜’之典范。”孙武捻须颔首：“然三路需配合无间。交州路需在一个月内突破，东线路需在周瑜抵达濡须口前三日发起佯攻，如此孙权方难以调兵回援。”诸葛亮补充：“粮草辎重需提前囤积于江夏、庐江、交州西部、广陵四处。水师战船检修、士卒操练，需在两个月内完成。”邓安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未离地图。待众人议论稍歇，他缓缓转身：“即拟诏。”“第一路，水师主力：周瑜为征东大将军、总督水师诸军事；谢安为军师将军、参赞军机。甘宁、郑成功、来护儿、韩世忠为前后左右四都督，各率一万水师。限两月内，战船齐备，粮草足备，自江夏东进。”“第二路，陆路策应：韩信为征东副将军，率薛仁贵、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张辽、张合、乐进、于禁、徐晃，统两万步骑，自庐江出，佯攻皖城。此路归周瑜节制。”，！“第三路，南线主攻：孙武为安南将军，总领交州军事。荀攸、贾诩、司马懿、诸葛亮、程昱、陈珪、陈登为参军。邓羌、韩擒虎、李存孝、文鸯、鱼俱罗、高思继、典韦、许褚、史万岁等将各率所部，合一万五千步卒，自交州西部东进，务求速破交东，威胁豫章。”“第四路，东线牵制：吴起为镇东将军，总领广陵军事。郭嘉、荀彧、李儒、法正、薛收、田丰为参军。养由基、魏延、廖化、秦琼、程咬金、高长恭、尉迟恭、夏侯婴、夏侯惇、夏侯渊、夏鲁奇及曹氏诸将为将，自广陵南下，佯攻京口，声势务大。”他顿了顿，声音转沉：“三路大军，以周瑜、孙武、吴起三位为方面统帅，互不统属，但需七日一报军情至江陵。朕在宫中设‘征东都督府’，由荀彧（暂留江陵）、贾诩（随军）、司马懿（随军）总汇军情，协调三路。”“此外，”邓安看向周瑜，“公瑾，你与孙权有旧谊。朕不强求你阵前喊话劝降，但若有机会……朕希望孙仲谋能活着来江陵。”周瑜躬身，声音有些沙哑：“臣……遵旨。”“诸葛亮、程昱、陈登，”邓安看向这几位即将随孙武南征的谋士，“交州山峦重叠，瘴疠横行，山越、南蛮势力盘根错节。你等此行，非但要破孙权之军，更要收交州之心。攻心为上，攻城次之。”“臣等明白。”“吴起，”邓安最后看向这位新降的兵家亚圣，“东线佯攻，重在‘似实还虚’。要让孙权觉得京口危在旦夕，却又不敢断定我军真会强攻。分寸拿捏，全赖将军。”吴起抱拳：“陛下放心，臣必让孙权寝食难安。”战略既定，众臣领命退出。殿中只剩邓安与轮值秘书上官婉儿。婉儿默默收拾着散落的文书，忽听邓安问道：“婉儿，你觉得……朕对孙权，是否太狠？”她抬头，看见邓安站在地图前，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有些孤峭。“陛下，”婉儿斟酌言辞，“孙权不愿降，便唯有战。此时心软，将来战场之上，死伤的便是千万将士。”邓安苦笑：“是啊……伯符若在天有灵，怕是要骂朕无情。”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扉。暮春的夜风涌入，带着太液池的水汽和远处宫灯暖黄的光晕。“可这天下，总要一统的。”他低声自语，“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朕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合’，持续得久一些，让百姓安稳的日子，长一些。”婉儿静静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杀伐决断的帝王，内心某个角落，依旧柔软。“陛下，”她轻声说，“该用膳了。”邓安转身，脸上已恢复平日沉静：“传膳吧。另外……告诉蕙草宫，朕今夜不过去了。”“诺。”夜色渐深，紫禁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一场决定江南归属、牵连百万生灵的大战，已在这暮春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长江的潮水，一夜急过一夜。：（）那天，洛阳来了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