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墨染回头瞪了孩子一眼。
孩子缩了缩脖子,状似惊恐,可眼中毫无惧怕之意。
……
回寢殿后,云清嫿鬆开了裴墨染。
“你日后对孩子温柔点,不许把军队的习气带进家里。”她戳了戳他的胸口。
他弯下腰,一双桃眼笑吟吟地跟她平视,“蛮蛮监督我,我一定好好改。”
她错开他的眼神,“早些安置吧,北朔国安分许久,明日还不知会不会作妖。”
“嗯。”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趁著云清嫿去往净室沐浴,裴墨染召来莲蓉。
“皇上。”莲蓉福福身。
“明日等各国离开后,药可以准备下了。”他吩咐。
莲蓉的眼中闪过纠结、不忍,她頷首。
裴墨染的语气森冷,“查出来了吗?皇后娘娘为何总能得到奇异的药?”
比如假孕药、不举药……
莲蓉摇摇头,“皇后娘娘做事滴水不漏,奴婢没有查出究竟是谁將药送进坤寧宫的。或许皇后娘娘身边就有製药之人。”
裴墨染的眼眸唰地亮了。
这也是他的推测。
“儘快查出来。”
……
翌日。
送別宴上,各国云集。
文武百官,六宫妃嬪也纷纷到场。
裴墨染跟云清嫿坐在高位上。
酒过三巡,离宫的时辰到了。
裴墨染举杯道:“我们大昭有一句古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诸位盟国,就此別过,来年再聚。”
诸国纷纷起身,衝上首鞠躬,“多谢皇上款待。”
礼乐吹响,送別的笙簫吹起。
云清嫿的视线从北朔国的方向扫过,她隱隱感到不安。
下一瞬,夜司明出列,他拱手道:“多谢大昭的款待,外臣感谢皇上这些日子的包容。不过昨日外臣收到了父皇的信笺,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