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唐愿则要镇定许多。
她眸色淡淡,整个人显得格外娴静。
这份娴静,是贺靳承不喜的,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把足以杀人的锋利的刀。
唐愿喉咙有些发紧,只是努力抑制着。
见男人始终不说话。
做了个吞咽动作后,她选择率先开口,“有事你就说吧。”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男人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下。
声控灯恰好在这个时候,暗了下去,只有安全出口那点幽光虚虚晃晃。
“有事要说的人,不应该你吗?”男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
他说话的语气,是唐愿从未听过的冰冷,更是没了往日里那种不着调。
唐愿的心口处弥漫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其压下去。
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声道,“抱歉,我违约了。欠你的人情,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随时说。”
这话一落,贺靳承冷笑了声,他嘲讽那般道,“你们倒是合拍啊,连说话的内容都一模一样。”
唐愿怔了下,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没直面回应,只是道,“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就先这样吧。”
说完她没立马走,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会。
片刻后,见男人依旧没说话,她这才转身离开。
脚步声一响起,灯又亮了。
贺靳承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像是钉在她的身上。
他看着女人,一步一步,毫不犹豫往前迈,眼睛更加红了。
终于,他还是没能控制住,长腿抬起,往前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的手。
他拉着她,以绝对的强势,把她扯到安全出口,腿一踢,门随之关上。
唐愿被他抵在墙上,压得死死的,半分都动弹不了。
她奋力挣扎,但是却没一点作用,男人的力气,太大太大了。
不敢大声反抗的她,唯有压低声音,乞求着试图让他恢复理智,“贺靳承,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不要用这种方式……”
可她的话没任何说服力,起不到任何作用。
贺靳承捏着她的下颌,带着凉意的唇几乎要与她的贴在一起。
他咬牙切齿发泄自己的不满,“我冷静不了,也不想冷静,你喜欢当贞洁烈女,喜欢守着你所谓的道德,行啊,我偏不让你如愿。”
唐愿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你疯了吗!”
贺靳承,“我被你逼疯了。”
唐愿继续道,“我们都冷静一下,有话好好——”
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出口。
贺靳承的手掌已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容抗拒地托住了她的后颈,那力道带着不由分说的掌控,瞬间截断了她所有将出的声音。
下一秒,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封缄。
微凉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堵住了他不愿意面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