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她。
陆凛川把她们两人送到黎纯那边就离开了。
一进屋内。
唐愿便去帮黎纯煮醒酒汤。
黎纯则躺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
她连续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听。
气得就差把手机砸了。
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她直接发了则信息过去:【行,我接受家里的安排,以后我跟你就只是兄妹关系。】
发送完,她直接把号码拉黑。
纵然这样,她依旧感觉胸腔里堵着一口闷气,怎样都无法彻底发泄出来。
最后只好转移注意力。
想了想,给贺靳承发了微信:【人帮你约过了,你来不来,有什么事两人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我最讨厌关系模糊,没勇气的人了,结束或者开始,该说清楚就得说清楚。】
微信发送许久,都没得到回复。
黎纯哼了声,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些死男人‘。
这时唐愿正好煮好醒酒汤。
看着端着碗走过来,一脸温柔浅笑的女人,黎纯忍不住感慨一句,“心情果然是最好的调味剂啊。”
墓地的事情搞定好,唐愿的心情一直很好。
黎纯看得出来。
她也替她开心,只是某些人就相反了。
想想,也是可怜,谁让他看上一个不该看上的人呢。
黎纯拿着勺子,慢吞吞喝着。
边喝边说,“贺靳承那里,你现在要怎么处理?”
唐愿闻言,脸上的表情一滞,随之垂下眼眸,过了会儿,才说,“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黎纯,“陆凛川呢?你想给他一次机会?”
唐愿摇了摇头,然而却回答道,“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会计划未来的路,不会像之前那样,过一天是一天。”
黎纯耸了耸肩,哎了声,说,“过去三年的教训不要忘了,哪怕他现在突然变贴心,有要做好丈夫的苗头。”
唐愿,“我清楚的。”
黎纯,“算了,还是那句话,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不过底线是不能受欺负。”
唐愿听到这句话,眼眶热热的。
她忽然抱住黎纯,靠在她身上。
喃喃道,“站在贺靳承的角度上,我的确负了他,毕竟人家帮了我大忙。
可哪怕被他厌恶,或者憎恨上,我都要这么选择,也认了。
这种关系本来就是忌讳,选择接受的时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贺家比陆家还乱,他母亲又是那么凌厉的人,我觉得能不惹就不要惹。
说我胆小也好,自私也罢,我全接受。”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黎纯抱着她,一个劲儿点头道,“你的顾虑,是没错的,谢卿本来就不好惹,现在还多个梁烟,那女人可远远没表面那么纯善。”
唐愿嗯了声,又道,“黎纯,我不想再走我妈妈的老路了,为了一个男人付出所有,到头来死了都不知道他早就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