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你才是对我最恶劣的那一个,人家可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可是你呢?动不动就侮辱我的人格。”
她的声音很大,把夏卿引了过来。
还虚弱的她,走路都要花费很大的心力。
她走过来,把贺妤拉到身后,护着她。
那看着贺靳承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你这个不孝子,祸害完我,又想祸害你妹妹是不是?”
贺靳承站起来,缓缓走到她们面前:“我要真想祸害你们,就直接放弃,对你们不管不顾,还用得着我浪费自己的时间口舌,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上面?”
夏卿冷笑一声:“说的倒是好听啊,囚禁我,又把我的亲人送入监狱,到头来,却说是为了我们好。
呵呵,一个强盗抢走我毕生的心血,到头来却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说是为了我好,真是可笑。”
贺靳承始终面无表情,他的情绪也并未因为夏卿的话语而受到一丁点影响。
他淡声道:“事已至此,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夏卿:“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贺靳承低下头,笑了声:“听到你这些话,我觉得我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你放心,无论怎样,还是那句话,安心在家里养老,我不会不管你的。”
贺妤紧紧拉着夏卿的手,这会儿她终于感到害怕了。
她从未见过贺靳承这么严肃的一面,真的挺吓人的。
见妈妈也被他气成这样,俨然没有一丁点解决的办法,她只好战战兢兢说:“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听话就是,我不会再跟梁烟联系,我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你不要生气了。”
以前妈妈是他的靠山,现在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个靠山已经倒了,她已经失去为所欲为的资格。
想到这里,贺妤是害怕的。
她醍醐灌顶,扯了扯夏卿的手:“妈,我们乖乖听话,认清楚现实,哥哥说的没错,再怎样,我们都是他的亲人,他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
夏卿见女儿口风换了这么快,心疼至极,但却又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纵然如此,她也只能咬紧牙关把所有的不甘往肚子里面咽。
贺靳承最后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说便直接离开。
见他走远,贺妤问夏卿:“妈妈,哥哥是不是接下来就要娶那个女人了?”
夏卿闭上眼睛,过了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他的事情,我再也管不了了。”
贺妤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
陆凛川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醒来的。
整整算下来,他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江助理一直在床边照顾他,看到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陆总,林小姐一大早就过来了,不过我没让她进来。
她不肯走,一直在外面等着,见不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