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的唇几乎要被她咬破,她移开与男人对视的目光,看向谢卿,说:“阿姨,我感觉我快崩溃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想回去了。”
谢卿也听不懂贺靳承在说什么,只能安抚梁烟:“好啦,让你受委屈了,要不你先回去,阿姨让司机送你。”
梁烟点头嗯了一声。
她刚一站起来,就听到贺靳承又道:“明天我会亲自到府上跟令尊大人好好把这件事情讲清楚,如果你认为我是冤枉你的话,可以自证清白。”
梁烟整颗心已经揪起来了,她其实已经确定,贺靳承所说的事是哪一件事。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做得那么隐秘,怎么他就调查到了?
还是说,他故意说出这种话来乱她阵脚的。
想到这里,梁烟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她抹掉脸上的泪水,直接对上贺靳承的目光,镇定道:“我明天一定会在家等你过来。”
说完,她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但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脚下的步伐有千斤重。
谢卿跟了过去。
等到把人送上车了,她才折返回来。
见贺靳承还坐在原地,她冷冷道:“别打什么哑谜了,究竟什么事。”
贺靳承没再跟她废话,一口气把黎纯出车祸这件事是梁烟干的说了出来。
谢卿听完,却说:“谁让她想往上勾引你呢,梁烟使用点手段给她个教训,不是应该的吗?”
贺靳承:“可惜你们教训错人了,人家跟我根本就没任何亲密关系,我告诉你,挺严重的,蒋均亭不会放过她。”
谢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认自己跟她的关系,无非就是想要保护她,别以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你不会放过她还是蒋均亭,你比我清楚。”
谢卿打从心底认定,黎纯就是贺靳承想要护着的那个人。
贺靳承站了起来,换了个姿势:“信不信也跟我没关系了,你们之间的合作是你个人的事情,也跟我无关,明天我会去找梁伯父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丢下这句话,他准备离开。
结果刚走到玄关处,谢卿的嘶吼声就从厨房里传了过来。
“贺靳承你要是敢退婚的话,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她大喊着,紧接着是佣人的劝说:“夫人危险,赶快把刀放下……”
谢卿不管不顾,大声喊:“贺靳承,我如果真的死了,就是你逼的……”
这话一落,佣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啊……少爷你快点进来吧,夫人割腕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贺靳承打了120,然后才走过去。
厨房里谢卿手里拿着一把刀,手腕的地方已经裂了个口,鲜血滴答滴答往下掉。
她的双眸一片猩红,就这么盯着站在门口的贺靳承。
那模样,可怖至极。
贺靳承却只是站着跟她对视,并没有走过去。
开口时,他的声音也没什么感情色彩:“命是你自己的,你真有心要死的话,我就算这次把你救下来,你以后也会找死。”
这话听起来那叫一个冷漠无情。
谢卿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对我狠心到这个地步。”
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但眼尾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流淌,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里带着锥心的恨意:“什么不遗传,非要遗传他的痴情,他为了一个坐台女,抛妻弃子,最后死无全尸,呵呵,你是不是也想步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