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唐愿猛地抬头。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不及接过文件,她直接拉住陆凛川的手,声音急切夹杂着轻颤,“陆凛川,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陆凛瞧着她的模样,削薄的唇勾了勾。
再次开口时,他的口吻带了点居高临下,“我的答案,取决于你的态度。”
筹码的天平再次倾向他这边。
这种感觉,才是他喜欢且适应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一寸寸白下去,他的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
把文件塞到她手上,“我要的,是个听话的妻子,而不是说一句顶十句。”
扔下这话,他便转身离开。
唐愿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凛川已经出门了。
她打开文件,一字不落看完。
越看,双眼越红。
原来,早在唐氏上市前,唐兴德就一步一步筹划,母亲名下的财产,从小的到大的,被他慢慢转移。
那数量,比唐愿所知道的多多了。
至于他与陆凛川的这段婚姻,也是母亲替她争取来的。
如果不是因着对老爷子有救命之恩,加之老爷子又欣赏她,以两家的门第差异,这桩婚事,绝对成不了。
关于母亲救过老爷子这件事,唐愿是不知道的。
这会儿,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陆凛川在新婚夜时说的那句挟恩图报是什么意思了。
难怪了。
捏紧手中的文件,唐愿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刻,唐愿比任何时候都恨唐兴德,也恨自己。
如果自己醒目一点,或许就不会直到今天才看清楚他真实的面目究竟恶毒成什么样子。
至于陆凛川,唐愿也明白他想要什么,毕竟他刚刚都说得很清楚了。
他要掌握绝对的控制权,不允许自己的权威受到一点挑衅。
可唐愿又不得不佩服他,每次总能精准地拿捏她的命脉。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主动打电话给他。
直到铃声停了,都无人接听。
唐愿继续打,孜孜不倦。
直到第十通,终于被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