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后,贺靳承才回复:【如果他继续这样妥协下去,你是不是就不想离婚了。】
唐愿本来想说不可能的,但字儿打下后,她又删除了。
最后,换成:【没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
她并不想骗他,亦或者给他不确定的承诺。
以她现在的处境,如果陆凛川有用处,那么她何须再拉贺靳承进来呢。
两人毕竟没交集多久,要断也能断得干净一些,
至于欠他的,到时候再还就是了。
贺靳承:【唐愿,你好样的。】
从这几个字看,唐愿知道那端的男人气得不轻。
【对不起。】
三个字发送过去后,石沉大海。
贺靳承没再理会她。
唐愿内心里,是有愧疚感的。
但她努力忍着,也没再联系他。
短短几天功夫,她忽有种与贺靳承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
那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也像一场梦。
周末这天。
陆凛川如约带了唐愿去了墓地。
手续很简单,只签名交接就行。
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了。
当拿着合同,看着心心念念的东西终于到手了,唐愿的眼眶不禁热了起来。
陆凛川见面前的女人低着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情绪明显发生了变化,像是在哭。
他没出言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陪她。
等到她终于调整好情绪。
他才道,“今天我正好有空,其他手续也一并办了吧。”
唐愿想着免得夜长梦多,这个男人反悔,于是答应了。
陆凛川还惊动了夏元莺。
他让她找一位信得过的师傅,进行一场法事。
夏元莺得知后,赶紧去办,而且办得很完美。
看到儿子明显的变化,她特别开心。
当着唐愿的面,又嘱咐了陆凛川一堆事。
说来说去,都是让他以后也要像现在这样,对唐愿好。
唐愿跪在母亲墓碑前,跟她说了许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