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川依旧没动,在她看来,唐愿这举动跟一哭二闹三上吊没什么区别。
这会儿,他胸腔里的怒火反倒熄灭了。
只是淡声道,“想拿刀捅我?重演今天桶书意的那一幕?”
言语蕴着浓浓的嘲讽。
谁知,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面前的女人低下头,刀子对着她手腕的地方,不紧不慢割了下去。
陆凛川怎么都没想到她竟是做出这样的举动,猛地跑了过去。
正想要去抢走唐愿的刀时,那刀子直接改了方向,冲着他的手背,划了下去。
他条件反射那般,掌心松开,手机落地。
“你疯了吗?”只顾着愤怒的他,没顾及那已经躺在地上的手机。
吼完,他这才抢过刀子。
唐愿手腕上的血,顺着皮肤流淌,滴答滴答往下掉。
陆凛川倒只是一点皮外伤。
他下意识去拉唐愿,但被她推开,“别拿你抱过林书意的手来碰我,恶心。”
陆凛川把刀子扔在地上,这一次,强硬把人抱起来。
“嫌我脏,那谁是干净的?”他恶狠狠说道。
而这样失控而愤怒的模样,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等到把人抱上了车,又将车门锁住后,他才开始给拿了纸巾给唐愿止血。
“不想死就自己动。”丢下这话,他便启动车子。
到了医院,两人都包扎好伤口。
唐愿跟他说,“你不离婚,那么我隔三岔五就这样闹,我倒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陆凛川被她疯癫的样子气死了,他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完全可以把你囚禁起来。”
唐愿双目空洞看着他,无所谓道,“行啊,我倒想看看,谁熬得过谁。”
陆凛川绷着脸,没再理她。
唐愿缓缓闭上眼睛,是真的觉得有点累了。
贺靳承那里多了个梁烟,离婚的事情他帮不了她,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
如今,她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这个。
就这么闹,指不定哪天陆凛川也累了。
不是没想过好好好跟他谈判的,但她太清楚这男人的为人了。
你越是好商好量,他越不会把你当一回事儿。
回到家里。
章姐已经把狼藉都收拾好了。
看到两位主人,她心有余悸。
刚想说什么,就收到陆凛川冰冷的目光,“这件事不用跟老宅那边汇报,你下去。”
章姐只好道,“好的,我知道了。”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她跟唐愿说,“太太,手机刚才一直在响,有人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