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扶桑一手摩挲着玉佩,一手握着铜钱,深吸一口气将右手里的铜钱抛了出去。
铜钱在空中打了几个璇儿,落在地上又转了片刻才罢休。
扶桑凑过去,铜钱是无字的阳面朝上。
她低低一笑,主人身为仙门中人,一生嫉恶如仇,维护仙门正统,又怎会不同意呢。
……
宋砚书辞别玉清后就去找温柚宁,却发现她正和天音宗的无止大师兴致勃勃的聊着,他本不欲去打搅。
却无意听到二人有些离奇的谈话。
短短几句话,但他却听明白了。
他眼前的温柚宁非此间中人,而且她想要离开。
她想回到她的世界去吗?
那他怎么办,她要丢下他吗?
宋砚书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立在树下的阴影里,面容忽明忽暗。
他该怎么办?
宋砚书心思百转,脑海里已经再不断的预设温柚宁离开的场景。
不管是那一种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只要一想到她离开,心口就好似被抽空了一般窒息,他甚至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犹如脱水的鱼。
他抬起手,那种从心口散发出来的窒息空洞感伴随着酥软般的疼痛蔓延至指尖。
宋砚书视线穿过黑夜,落在那道略显孤寂的背影上,唇角扯起一抹低笑,“你答应了,要一直陪着我的,你亲口应了的。”
他执拗的盯着那道身影,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下。
无止视线错过温柚宁的肩头,落在亭外无边的黑暗中。
不待无止开口,温柚宁叹了口气突然道:“这是我以前非常强烈的想法,我甚至每日的梦境都在回家的路上。”
“可我现在很少想到回去了,也许是这里有了让我心安的理由。”
温柚宁说到这里,眼里升起浅淡的笑意。
她想到了宋砚书。
那个矜贵清冷又带着几分温润端方的男子。
温柚宁回到她的房间,她轻笑着关上门,“好大的胆子,我看看是哪个小可爱敢闯我的闺房?”
话音落下,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来人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喃喃唤了一声阿宁。
温柚宁察觉到宋砚书的情绪不对。
回过身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怎么了?”
宋砚书摇头,握上她的手,“无事,这几日太忙,没顾得上你,想你了。”
温柚宁窝进他怀里,紧紧揽住他的细腰,“我也想你。”
二人相拥胜过千言万语。
月色朦胧,寂夜无声。
翌日一早,除了无止和天音宗的和尚外,其他门派的人押送着玉衡子和聂夫人等人返回仙门。
余下众人又忙碌了四五日,无止带着天音宗的人返回,宋砚书和裴时安等人也打算启程赶往玉清所说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