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卫兵来回巡视着,行人廖廖无几,切都一脸惶恐,城门口有府衙搭起的义诊棚,扶桑轻纱掩面,忙的脚不沾地。
裴时安在一旁的案前帮百姓把脉开药,他紧蹙着眉头,望闻问切,面色沉重,随后写下药方。
其余人找药的找药,熬药的熬药,井然有序。
这一忙几人就忙到了傍晚,天空依旧黑压压的,风中夹杂着细小的雨丝。
衙差帮忙整理着药材,众人匆匆忙忙收拾着。
温柚宁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身体,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叹了口气脑子里还在思索原书中的剧情。
许久,她发现竟然想不起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剧情竟然崩了?
“在想什么?”宋砚书将发呆的人拉进棚子里躲雨,温柚宁回过神,这才发现雨竟然变大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这究竟是什么病。”
裴时安低头在一边净手,“这恐怕不是普通的疫症。”
扶桑听到后听下动作问:“此话怎讲?”
“疫病一般发生在人、动物、或植物身上,多由昆虫,老鼠等引起,一般症状包括发热、咳嗽、喉痛、身体疼痛、头痛、发冷和疲劳等,有些还会出现腹泻或呕吐、肌肉痛或疲倦、眼睛发红或皮肤斑丘疹等。”
“当前百姓的症状与我所言不差,扶桑姑娘的药笺我看过,本应是对症,按理说理应抑制症状,怪就怪在病症却没有减轻,而且听闻你早已让病众隔离,病人却不减反增,难道不怪?”
一听裴时安的分析,几个办事的衙差也连连叫苦称是。
裴时安沉着眸子,“恐是有妖物作祟,是以让你们多日来的努力都做了无用功。”
扶桑恍然大悟,“原是如此,我之前也有所怀疑,只是不能确定,不知几位可知是何鬼祟?”
裴时安垂眸思索,宋砚书道:“在民间有疫鬼一说,南朝时期,黄州流传着“黄鬼父”之说。”
温柚宁好奇,“黄鬼父是什么东西?”
苏锦柔失笑,“黄鬼父并非东西,而是一个传播疫病的鬼祟。”
“《太平广记》中记载:‘出则为祟。所著衣袷皆黄,至人家,张口而笑,必得疫疬。长短无定,随篱高下。’说的是,黄州有一个疫鬼名叫“黄鬼父”,穿着一身黄色衣服,身材变化无定,可大可小,可粗可细,根据别人家围墙的高度自由变换,他出现的时候必然会作祟。黄鬼父每到别人家中,不说话,张口就笑,看见他笑容的那家人呢,就会生疫病。”
温柚宁问:“那在浮屠城传播疫病的就是他?”
宋砚书摇头,“并不确定是他?”
温柚宁和几个衙差闻言都有些焦急,“那是谁?”
一旁裴时安道:“先别急,听宋师弟继续说。”
棚外,小雨淅淅沥沥,宋砚书声音平缓,继续普及。
“《太平广记》中还记载了一则疫鬼传说,这次疫鬼则是一个老太婆。说的是南朝刘宋时期,豫章有户人家,主人名叫胡充。他的妻子和妹妹正在家中闲话,不知道那里忽然掉出一只硕大的蜈蚣,将二人吓得半死。忙令仆人将蜈蚣扔出们外。那仆人出门却“忽睹一老姥,衣服臭败,两目无精”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臭气,眼睛没有瞳仁的老太婆。半年以后,这家人全部染上了疫病,无一活口。”
温柚宁惊呼,“疫鬼这么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