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停,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温柚宁,她被长老们关进了地牢,也不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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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苍死死盯着地上众多血肉模糊的妖尸,周身阴郁的吓人,一双眸子隐隐泛红,半晌,才松开死死紧握的拳头,咬牙道:“是谁,竟然如此戕害我妖族子民?”
低下的妖兵亦是恨得咬牙切齿,“定是仙门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不过是些道行低微的野妖竟也不放过。”
他们妖族的内丹修行不易,且妖丹的用处极多,因此有诸多心怀不轨的人觊觎他们妖族人的内丹,传闻最初那些年也有修为大成的同族挖取妖丹提升自身修为,不过在妖王的治理下此嚣张风气才偃旗息鼓。
这才几百年过去,又有人卷土重来,可谓是猖狂至极。
一旁的黄大仙也极力道:“请护法查明严惩,妖族决不能如此任人欺凌。”
聊苍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上报冥夙后迅速派人兵分两路查探,一路查探妖族内部,另一路则探查仙门世家。
入夜,黑暗中的灵山灯火明灭,寒风簌簌,空中零星飘着雪花,常明和常宁守在山门口,头顶的风灯轻轻摇曳着,远处的山峦上隐约能瞧见盘旋驻足的夜鸦。
“这夜鸦真是太嚣张了!”常宁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胸中憋闷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个多月他们用了无数种法子,就是赶不走在山前那些变态的夜鸦,就连掌门都放弃了,只让他们加强巡防。
常明抱剑不语,半晌才幽幽道:“都是大师兄他们,偷摸带回来个妖物也就罢了,偏生还护着,便是连几位长老也护着。”
常明百思不得其解,那妖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他给师父进谏了好几次,将那妖龙关进锁妖塔,可不知为何一直没动静。
如今妖族猖狂至此,灵山周围夜鸦遍布,掌门他们竟一点也不在意。
议事殿。
执掌刑罚的云空长老面红耳赤,“那几个明知故犯的臭小子轻拿轻放的放过也就罢了,但那妖龙绝不能放过,不管她是何人,无规矩不成方圆,此事若教其他宗门知晓,叫天机门日后如何在众仙门中立足。”
天机门在仙门中地位超然,其余仙门虽然面上以他们马首是瞻,可背地里早已不服,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袒护妖族的事如若传出去,不等妖族打上门,他们仙门自己就先乱了。
青阳子听罢,摸着胡须也开口道:“云空师弟所言有理,仙门百年宁静,绝不能毁在一只妖的手里,天机门百年清誉也绝不能毁在我等手中。”
见其余人看过来,青阳子继续道:“如今妖族频频作乱,虎视眈眈,又有不明人士意图挑起仙妖两界的争端,此妖断不可留。”
云华也点头表示赞同,玉清一言不发,看向中位的平阳子。
……
三日后,温柚宁要在天机门众弟子面前处死以示仙门威严。
宋砚书手中的狼毫应声而断,常明手里翻看着几人抄写好的门规,幸灾乐祸的觑了眼面色聚变的宋砚书,“大师兄,掌门有令,尔等无视门规,勾结妖族,罚思过崖面壁,门规百遍,戒鞭两百,如今师父正在戒堂等候,请吧。”
裴时安发现身边的青年身子微微轻颤,整个人浑身笼罩着一股浓郁的低压,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他连忙抬手搭在宋砚书的肩头用力紧握,“师弟,静心,等出去见了师父再说。”
宋砚书不语,脑海中却将天机门的地牢全貌及守卫等全部梳理了一遍,并且快速找到了地牢防守薄弱之处。
常明嗤笑一声,“大师兄,我劝你们莫要挑战宗门威严,掌门和众位长老看在你们是初犯,又被那妖龙蒙蔽,对你们已经从轻处罚,师兄可莫要不识好歹。”
说罢,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宋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