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书将激愤的无以复加的人按住,“别动,你伤势未愈,不可如此激动。”
他和裴时安等人费了些力气才将她的修为稳住,万不可在此时前功尽弃。
话音落下,宋砚书白着脸急促的轻咳了几声。
温柚宁这才发现,宋砚书面色隐隐发白,气息不稳,完全没有往日的那般从容,倒是带了几分病容。
“你受伤了?”
宋砚书倒是诧异了一瞬,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心中一暖,正欲开口说话。
温柚宁到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捂着有些作痛的丹田靠在床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揶揄,“没想到,宋天师也有打不过的妖怪啊!”
他看起来伤的不轻,不过上次在清远县府衙胡见月他们与宋砚书交手两方都没落的好处。
但明显,胡见月他们根本不是主角团的对手,那他怎么会受伤呢?
宋砚书未出口的话变成了剧烈的咳嗽,面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个度,薄唇紧紧抿着。
温柚宁见状,还没靠稳的身体连忙坐起,抓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吧,要不找裴天师他们给你看看,你伤这么重,他们怎么也不管啊?”
宋砚书喘息了片刻,眸光落在她紧抓着的手上,再转到她蹙眉焦虑的眉眼上,心中暖意更甚,“无妨,修养几日便好。”
“当真?”温柚宁听罢,有些迟疑,毕竟他这幅样子,着实看起来有些严重。
宋砚书嗯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在她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上。
温柚宁自然也察觉到了,迅速松开手重新靠回去,点点头,“那就好。”
手臂上的温热感褪去,宋砚书敛眸,“你好生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温柚宁点头,看他起身离去,在宋砚书踏出门前,她忍不住道:“你方才和阿笙说的话可还当真?”
宋砚书闻言愣了一下,片刻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颔首道:“自是当真,不过你如今身体未愈,此时离去,是为下策。”
温柚宁脑子转了一圈,挑眉赞同道:“所言有理。”
她此时深受重伤不说,修为还退了一大截,又带着阿笙这个伤员,此时离开他们,确实不妥。
万一遇上其他宗门的天师,恐怕就是送人头的,凶多吉少,反正已经同他们耗了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宋砚书见她如此识时务,唇角为扬转身离去。
见宋砚书离去,温柚宁才捂着丹田唉声叹气,不应该呀,那么多道天雷都挨了,修为不进反退,没道理呀?
乾坤袋里阿笙似是明白温柚宁此时的困惑,开口道:“其实,你没有接住全部的天雷,两道天雷后你就只撑不住显了原形昏死过去了。”
温柚宁疑惑,照阿笙这么说,那她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只听阿笙继续道:“其余的三道天雷是宋天师和裴天师他们替你挡的,宋天师一人替你挡了两道天雷呢。”
“他疯了?”温柚宁不可思议的惊呼,他明知道替人挡天雷会有怎样的后果,为什么要替她挡?
所以他并不是被胡见月他们伤了,而是替自己挡了天雷,所以才会伤的那样重!
……
在飞舟上待了几天,温柚宁无聊的发霉,又被宋砚书和苏锦柔管着,好不容易被放出来透风,她站在船舷上,看着绯红的云霞,心情好极。
阿笙也躺在上面,半眯着眼睛,闲适悠然。
身后脚步声轻响,温柚宁转头就见宋砚书正打算去裴时安的房间,她连忙开口叫住他,“宋天师!”
宋砚书转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