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见月抬手就将阿笙仍了过去,目光打量了一下温柚宁,随即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白骨上,语气有些落寞,“你居然找到了这里。”
她踱步上前,紧紧盯着那具白骨。
咬牙切齿,目光愤恨。
阿笙抱着温柚宁伤心了许久,“阿宁,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不哭不哭,这不是见到了,别怕了,别怕。”温柚宁抱着阿笙轻声哄着。
“住嘴,吵死了!”胡见月转头怒视二人。
阿笙吓得噤声,一溜烟儿钻进了乾坤袋。
温柚宁见状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这才看向胡见月。
此时的胡见月美眸怒瞪,端庄秀美的面上一时间只见狰狞,审视着温柚宁。
眼前人虽然周身无灵力,可她看的出来,此女并非凡人,“你是妖?”
温柚宁蹙眉,“是你抓了我们?”
胡见月怒气平复,她撇过头,冷笑一声,“不错,你一个妖,竟和那群天师为伍,真是令人不齿。”
温柚宁眸子一转,连连否认道:“冤枉啊,我是妖,怎么会和天师为伍。”
她哭诉道:“我也是被逼的,我被他们捉住,封了法力,说要让我带他们去找一个人,哦不,一个妖。”
“我也是受制于人,不得不从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是不昨夜看你们打得起劲,我这才乘机跑了吗,不过我法力都被封了,要不是你,我这会儿估计又被捉回去了。”
“你所言当真?”胡见月眼中疑虑更甚,昨夜她亲眼所见,那天师对她可是关心异常呢。
温柚宁连连点头。
胡见月冷笑一声,“你是把我当傻子么,那个天师那般关心你,你们二人该不会有一腿吧!”
有一腿?
谁?哪个?
温柚宁的表情顿时僵住,“啥?”
胡见月轻蔑一笑,围着温柚宁转了一圈,“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吗,那个天师长的挺不错的,那皮相,确是珍品。”
温柚宁想了想,胡见月说的估计是宋砚书,她一耷拉脸,叫屈道:“这可真是惊天冤案,他是天师,我是妖,他如何会关心我?”
她吸吸鼻子继续道:“不过是怕我被殃及池鱼,没人带他们找妖罢了。”
“是吗?”胡见月的秀眉微动,“最好是这样!”
她语气一转,极度愤恨,“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惯会哄人,人妖殊途,更何况,他还是天师,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温柚宁点头应是,心中却道,这般恨男人,该不会是被男人伤过吧。
目光若有所思的扫过角落里那副白骨。
她笑了笑道:“怎会,那天师是我们的死对头,你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我的,我想了许多方法都没能逃脱。”
“无奈只能乖乖听他们的话,等待时机,又怎会同他们有所牵连。”
胡见月似笑非笑,她的目光空洞,再度流连于那具白骨,“男人是这个世上最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以后万万不要爱上他们,不然你会倒霉的。”
“你说的对。”温柚宁连忙附和。
“你是妖,要记住,人妖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