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温柚宁抱着阿笙玩游戏,阿笙两只小手抱着骰子摇个不停,嘴巴都好似在用劲儿。
温柚宁好笑的不行,催促道:“好了,都摇了很久了,再不放手可是耍赖皮,要被弹脑崩儿的。”
阿笙嘻嘻哈哈连连应是,小手放开骰子在桌子上落成点数,“阿宁,你说这清远县伤人的妖怪是什么呀,害死这么多人?”
温柚宁注意力都在骰子的点数上,一手摸着自己的一缕秀发,“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就连那几个天师都还没搞清楚呢。”
阿笙挠挠头,道了句,“也是。”
“你说他们何时回来?”温柚宁摩挲着手里的骰子,目光在外面的结界上流连。
“须得些时候吧,能害死这么多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吃素的。”阿笙说完他也顺着温柚宁的目光看去,“你不会是想现在跑吧?”
“你不想?”
阿笙点头,十分肯定道:“当然想!”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准备开干。
另一边,宋砚书和裴时安等人商议了许久打算引蛇出洞。
夕阳在天际消弭最后一丝光亮,鸟雀扑棱着翅膀飞入昏暗山林准备休憩,山林间升腾起一股淡淡的雾霭。
伪装成樵夫的封离担着两捆柴火脚步匆匆的往城里赶。
脚步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暗夜里十分明显,微风吹动路边的枯草,发出飒飒的轻响,不知何时路边迷漫起的薄雾逐渐将小路与封离包裹起来。
一道白影在暗夜里快速闪过。
封离脚步微微一顿,遂又装作若无其事,颠了颠肩头沉重的担子,抹了把额头的热汗继续前进。
苏锦柔紧紧握着佩剑,目光紧紧盯着逐渐远处靠近的封离。
白影一晃而过后,裴时安凤眸微动,轻声道:“师弟方才可看清了?”
话音落下半晌却不见宋砚书回应,裴时安不解的转头看去,就见宋砚书目光有些涣散,盯着远处,明显的在走神。
裴时安皱眉,宋师弟这是怎么了?
宋砚书近些年来越发稳重有担当,这么紧张的时候却在走神,这种情况以往从未有过。
宋砚书目光游离,思绪早已飘回清远县衙门。
此次他们出来并未带温柚宁,一来她是妖,二来她如今灵力全无,来了也无济于事。
不过他最担心的是温柚宁会破开阵法逃跑。
确如宋砚书所料,温柚宁和阿笙正在想法设法的想要打开她房间的结界。
“打不开打不开!”阿笙泄气的蹲在地上,看着温柚宁一次又一次的被弹开。“阿宁歇歇吧,那个宋天师是铁了心的不让你离开。”
温柚宁再一次被弹开,她咬牙道:“我就不信了。”
半晌,再次被弹开的温柚宁也十分泄气的哭丧着脸瘫在椅子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心底再一次咒骂主角团。
“多好的机会啊,这次要是走不了,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温柚宁自从几人出门后就开始打算跑路,毕竟此次机会难得,谁承想,宋砚书的结界这么厉害。
都怪封离那个家伙,没事封她灵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