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了!”刘勇这还看不出么?完全是自个儿侄子惹出来的祸端!不过,贾桂莲在这地儿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往她身上栽了!‘是了,还有张寡妇这个目击证人哩!’“贾同志,你现在可以说说,这个时间你在刘家屋里做什么?”不等她开口解释,刘勇又继续威胁说道:“你不要跟大家说你来刘家串门,这还有张同志这个人证在呢,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待会好给桂香和她娘家一个交代。”贾桂莲都能做刘向前他妈辈的人,刘勇这么张口,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末了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眼,不争气的好侄儿!他此言一出,又当女儿宋丽仪的面,贾桂莲老脸一阵红一阵黑的,憋着气吼出声道:“关我屁事啊,当事人又不是我,姓刘的你少往我头上戴帽子!”没有的事,打死她也不承认!“你、”刘勇被她这么一吼,面子也下不来,眯着眼睛睃着她直言:“贾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要想清楚,你说的每句话,可都得为自己个儿负责的!”他潜台词是,做了就要承认,狡辩是没用的。“啥?我就一看热闹的,扯上老娘干什么事儿?!”贾桂莲一脸懵懂的张嘴疑问。她刚刚得到女儿的暗示,让她死都不承认此事与她有关。本身张寡妇就有猫腻,她的口供不可能站得住脚的。且,她不过是在‘拉皮条’而已,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子。更何况,那个女的见被人撞见,吓得魂都要飞了,还好被她拦住张寡妇。至于那人有没有给瞧个正面,那她就不清楚咯!人早跑没影了,一没目击证人,二没‘赃物’,任谁能讹她不成?女儿又在跟前,贾桂莲一下找到了主心骨般挺直脊梁,当即坐地上嚎了起来:“天公作证啊,我不过是经过他刘家的门口,见张寡妇鬼鬼祟祟的从刘家门出来,一时好奇站了一下墙角,不想是撞破了她什么,被她讹上!”刘向前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气得涨红了脸又涨黑脸,抖着手指指着道:“你、你乱说什么?!”他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妇好上!张寡妇也没想到贾桂莲会扯上自己,当即反驳:“是你鬼鬼祟祟在刘家门作甚,俺跟桂香亲眼看见的!”说着,她拉着丁桂香催促道:“桂香你说是吧,当时你也看见,是他俩在屋里的!”闻言,刘嫂子停下抹泪的动作,看了眼自个儿丈夫,又看了眼贾桂莲,最后视线落在张寡妇身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三人拉扯在一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也是急了,根本没有看清楚,现在听贾桂莲否认,她回想起来,好像是她说这么一回事!如今再看张寡妇的眼神,变得陌生疏离。张寡妇也是急了:“桂香,你不信我?”当时她完事之后出来,发现贾桂莲就在刘家门前,吓得她以为自己跟刘勇他爸那个……被撞见了!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要扯到贾桂莲身上,根本没深想,刘向前怎么说也是生产队的会计员,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妇好上!要怪只怪她自己做贼心虚,急中生乱,想扯上刘向前,好混淆视听!而那时刚好撞见回来的丁桂香,她就直接拉着人来‘抓奸’。实际上,要不是她自个儿承认的话,贾桂莲是真的哑巴吃黄连呐!贾桂莲越说越是这么回事,更加硬气道:“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们说破天这也是事实!”刘勇越听头越大了,怎么还扯上张寡妇?于是看向刘向前,见他拼命地摇头,他火气也上来了,道:“你现在要老老实实说,到底跟谁那、那个?”闻言,刘向前涨红了脸看向贾桂莲,然后立马又垂下头来。很明显,在旁人看来你,跟他有奸情的就是贾桂莲。张寡妇跟刘勇他爸又不是跟刘向前,自然不承认。只见贾桂莲扯着脖子骂刘向前,道:“你这龟孙子,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你这支支吾吾的,娘儿似的,可不要扯到老娘身上,俺才看不上你这种怂货!”骂了之后,她才想起丁桂香就在她身边,一时尴尬,忙跟她解释道:“哎、这,我、哎哟,跟你男人好上坏种贱货,真不是我贾桂莲啊!”这会丁桂香趴在床边,哭得更凶了。田福满额黑线。‘越扯越离谱,到底谁跟谁?!’刘勇恨不得撕了眼前不成器的侄儿。上级前儿才整顿了搞破鞋这坏风气,一口气抓了不少顶风作案的。没想到他千防万防,防不住自家院里‘起火’!一时屋内剩下嚎的哭声,还有张寡妇气壮如牛的叫骂声。贾桂莲睨了女儿一眼,见她老神在在的,心又稳了不少。很快,丁桂香的族人手持着木棒子,一脸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她见了亲大哥,人扑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己。“我妹子这是怎么回事?”丁强倒是个讲道理的,第一句就是先问清缘由再说。可只见自己妹子一个劲儿的哭,他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将气撒在刘向前身上,想要抓住他来问——刘向前一向畏惧眼前这个大舅哥,本身又是理亏,更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缩在大伯刘勇的身后。“这、桂香她大哥,这事、”刘勇又羞又臊的,见不成器的侄子只知道逃避,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哎,是咱们家向前对不住侄媳妇,她委屈了。”见事情闹到这份上还理不清,自个儿侄儿屁也不敢放一个,他就知道,这事怕就是所看见的这样了。丁家子弟听了,都纷纷看向丁强。丁强来之前就听传信的人说了个大概,知道自己妹子受了委屈,他妹夫刘向前居然搞破鞋。原本他还不相信,这刘向前老实巴交的妹夫还会‘偷吃’,现在刘勇站出来解释,又看见他妹子脖子的勒痕,当即就怒了——:()侯门主母穿成年代文恶毒婆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