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手中的徽章,听了秦凌的话,也觉得诸葛云乐是被冤枉的,他本意并不想抓诸葛云乐,当时只是想为了让学子府的那些人闭嘴,如今找到证据,自然是要放了他。
可是皇上是何等的滑头,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还等着让他们查案呢,于是便说:“既然如此,那就放了石凌夫吧,不过他要和我们一同破了这宗案件,这样他才能完全洗脱嫌疑,免得日后落人话柄。”
秦凌心里想着皇上的话,不禁觉得可笑,自己解决不了就解决不了呗,还不敢承认,这皇上当真是年纪太小,可爱至极,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方恒已经死了,而且死无对证,日后殿试一甲定然是石凌夫,如果就这样放了他,他是日后会对他的仕途有影响,难以服众。
想着秦凌便辞别皇上,出宫去找唐青俞和裴温,一起去接诸葛云乐出狱。
看见诸葛云乐,秦凌笑的眼睛里满是星星,想要跳起来扑进他的怀里,觉得不妥,便又收回了刚抬起的胳膊。
诸葛云乐见她这样忍不住笑,唐青俞也跟着笑了,忍不住调侃道:“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秦凌仿佛被人戳中心事一般,羞红了脸颊。
诸葛云乐看见她这样,笑意更浓。
裴温看着眼前,仿佛天造地设的二人,不免心里有些难受,他一直知道秦凌其实喜欢着诸葛云乐,自己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每每脑子里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都被自己给压下去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看着秦凌和诸葛云乐两人互相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青俞见二人难舍难分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你俩稍微收敛一些,这毕竟不是自己家,虽说他们碍着你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但保不准有一些胆大的,出去乱嚼舌根。”
裴温也随即附和道:“是啊,唐兄说的对,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人多眼杂。”
秦凌和诸葛云乐被他们一提醒,别收敛了许多。
诸葛云乐转过身来,想要感谢二人的帮助:“多谢唐兄裴兄,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微微一笑又看着裴温调侃道:“没想到裴兄也会一起救我,我原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呢,这样的气魄和大度,当真是让我佩服。”
裴温摆摆手表示他不用这样:“我救你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公平竞争才有意义,而且我也并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所以你大可放心。”
秦凌看着他二人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些,没好气的说:“你俩可别再说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查清楚这枚太阳徽章。”
说着便把徽章递给诸葛云乐,让他去查。
“这枚徽章之前一直不曾见过,想必这个组织不好查,等我回去让人仔细查看,有消息便告诉你们。”诸葛云乐对众人道。
“我府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唐青俞见事情解决了,没什么可待的,便找借口要溜。
“我也一同去吧。”裴温看唐青俞要走,自己一人留在这怪尴尬的,便跟着一起走了
秦凌和诸葛云乐相视一笑,“你走这几天,我都没有吃过天香楼的东西了。”秦凌一嘟嘴,似有些撒娇。
“想吃什么?”诸葛云乐宠溺的看着她。
“当然是全鱼宴!”“好,那我们就去天香楼吃全鱼宴!”说着二人便向天香楼走去。
替罪羔羊
“太后娘娘,殿外有人求见。”一个宫女走进殿中回禀道。
正在插花的太后回过头来,“何人?”
“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宫女恭敬的回答。
“让他进来吧。”太后说完放下手中的花,转身回了主位。
“启禀太后娘娘,之前关押的那个学子是石凌夫被放出来了。”太监跪在下面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太后。
太后一听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不是说他杀了学子方恒吗?怎会突然把他放出来?”
“是慧仁公主,查到此事与石公子无关,他去学子府查过,推断方恒的死,肯定不是一人所为,而且在方恒房间的不远处,发现了一枚太阳徽章,皇上就放了石公子,让他和惠仁公主一同查案。”太监见太后很惊讶,有些惶恐。
太后一听到太阳徽章,就知道杀手留下破绽了,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想着便说:你下去吧,若是皇上那边有什么关于此事的风吹草动,立刻来向我禀告。”说完挥了挥手,让太监赶紧走。
此刻太后心里还疑惑,为什么秦凌会帮助皇上查案去救石凌夫,虽说是盛无为让自己提携石凌夫,且现在石凌夫已经被救出来,但却留下了破绽,太后便担心被人发现,于是便去盛无为,和他商议此事。
秘洞内,太后悄悄进入,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发现盛无为正在专心的看着什么,太后也没有发声,悄声走近他身后,却发现盛无为正在看一个女人的画像。
这下太后可忍不住了,一把从桌上把画像拿过来,质问盛无为:“这个女人是谁?”
盛无为见被太后发现,且画像现在在太后手里,有一丝的慌乱,但随即被他掩盖过去,他转身道:“这只是我旧时的一个朋友,你怎么突然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吗?”太后反问。
“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你一人,再容不下别的女子。”盛无为想转移话题,便示爱太后。
太后听他这样说,顿时心花怒放,把画像放在桌上便蹭了蹭盛无为,盛无为见计谋得逞,心里的石头便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