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监牢里的女狱卒们一个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接到秦凌后,不由分说,推推搡搡,就把她丢进了一个牢房里,然后利索地锁上了大门。
“哎呀,不错,还有单独的牢房待。”秦凌摇摇头,嘿嘿一笑,走进去,在地上铺着的一块破木板上找了个还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哟,还挺乐天的,关上你几天,饿上几顿,再提审你几次,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女狱卒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秦凌自然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关是必然的,毕竟已经进来了,饿,她倒不怕,裴知府应该不会让她饿死的,就算有人想在这里动猫腻,也最多只是吃的不好罢了,她也不是一直就过着好日子的,从前在野外饿上好几天,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吃的日子,她也不是没过过。
至于提审,那才是她比较关心的事,不过,此刻也不是最重要的,还是之前那句话,所有的事都比不过陌晚的安全。
“吱吱……”
就在秦凌低头专心思考的时候,忽然有一只老鼠窜出来,拖着长长的尾巴从秦凌的眼前跑过去。
秦凌苦笑一声,转身收拾了一下屁股底下的这块破木板,然后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铺上,躺了上去。
就在她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的时候,旁边不远处却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
给她个教训
“啊啊啊,老鼠,老鼠!又有老鼠啦!”
随着这声尖叫,一阵“噼噼啪啪”的拍打声跟着响起,这会儿正是凌晨,牢房里的嫌犯们都还在睡觉,这一阵声响就显得尤为突兀,径直把所有人都给吵醒了。
啪!
忽然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拍打声顿时就停了。
“要死啊你,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再吵老娘打死你!”一个中年妇人怒喝。
挨了打的那个立时就带了哭腔:
“你,你又打我……我,我不是已经给了你银子了么,你还打我……”
秦凌听到这阵吵闹,立时睁开了眼睛——这个声音,不是葛星儿吗?
她就在隔壁的牢房?
牢房里面为了节省开支,晚上是不点灯的,只有大门口,值班的狱卒的休息处点着一盏小小油灯,那光亮微弱,到了监牢里面,几乎就跟没有一样。
这声音如此真切如在耳边,那只能说明其实这两间牢房之间是没有墙的,应该只有栅栏相隔,只是太黑了,她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这会儿闹出动静,秦凌忍不住转身朝那边看去,但饶是她眼神很好,定睛细看,也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