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你你说什么?!”龟仙人如遭雷击,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龟仙人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僵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
下一刻,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著噁心、反胃、羞耻和崩溃的感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龟仙人的胃里直衝脑门!
“呕————”
龟仙人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立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厕所,抱著马桶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呕吐!
“呕——哇——!”
厕所里传来了龟仙人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
这特么的————这特么的————
合著当时我————我舔的是一头猪?!
这个认知如同噩梦般在龟仙人脑海中盘旋。
我就说————
我就说当时感觉味道怎么那么古怪呢!
还以为是布尔玛小姐的独特体香!
呕——!
龟仙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吐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客厅里,布尔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开心得不要不要的,仿佛把这几年受的窝囊气都笑了出来。
等到笑声稍歇,布尔玛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转向兰琪,好奇地问道:“兰琪,这孩子————跟布罗利一样,也那么能吃吗?”
“是呀,”兰琪温柔地点点头,看著儿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胃口好得很,比他爸爸小时候可能还能吃一点呢。”
“布尔玛小姐,听到了吧?”克林立刻抓住机会,凑到布尔玛身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嘆息,无奈地摊了摊手,开始哭穷,“您行行好,能不能给我们赞助点钱啊?武天老师这点家底,都快被布罗利和布兰奇这父子俩给吃穷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要喝西北风了!”
“谈钱多伤感情啊,”布尔玛给了克林一个白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给!”
“你们家可是世界首富啊!”克林仰天长嘆,做出夸张的悲痛状,“从你那金山银海的指缝里,隨便漏点钱出来给我们救济救济也行啊!就当是做慈善了!”
“你真当钱是大风颳来的啊?我们家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来的!”布尔玛哼了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好无情啊————”克林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標准的苦瓜脸,唉声嘆气地坐回了椅子上。
“不过,你们这名字起的也挺有意思,”布尔玛不再理会哭穷的克林,转而感慨地念著这个名字,“布兰奇————刚好是取了你们两个人名字的一部分组合起来的,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是取了布罗利的布和我的兰,”兰琪笑著纠正道,耐心解释,“不过后面的奇”是奇怪的奇,跟我的琪”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布尔玛恍然,又好奇地问,“这孩子————跟他爸爸一样厉害吧?我是说,战斗力方面?”
“应————应该是吧————”兰琪挠了挠头,对此也不是很確定,语气有些含糊,“主要是这5年时间,世界都挺和平的,那个比克大魔王也没再过来捣乱————
布罗利也懒得动,所以没什么机会见识布兰奇到底有多厉害————”
“比克?他应该是不敢过来了吧?”布尔玛闻言,笑著道,“上次被布罗利教训得那么惨,估计留下心理阴影了。
“是呀,希望如此吧。”兰琪轻轻点头,也乐得享受这份寧静。
“不过话说回来。”布尔玛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凑到了克林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询问,脸上带著八卦的神情,“布罗利跟————
跟那个金髮兰琪的关係,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冷战吗?”
“好————好像是————”克林偷偷瞥了一眼正在逗弄儿子的布罗利和兰琪,点了点头,脸颊上有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啊?这都过去5年了————”布尔玛惊讶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他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没和好吗?这夫妻关係————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知道的是————”克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在布尔玛耳边小声耳语,“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情况有点特殊————是金髮兰琪生的布兰奇。”
“什————什么?!”布尔玛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可思议,“那————那这到底要怎么算?这孩子到底算谁的?算布罗利和蓝发兰琪的,还是算布罗利和金髮兰琪的?”
“这————这谁知道呢————”克林嘴角难以抑制地稍稍一抽,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压低声音道,“身体是同一个身体,但人格————唉,总之,金髮兰琪和布罗利之间,到现在还是很少说话,两人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可能————脾气天生就不对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