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刨根问底的话头,一旁的叶莺又狠敲叶挚脑袋:“看你闲的没事,给你朏朏姐干点活去,去把鸡圈里的鸡蛋都捡回来。”
“喔……”叶挚不说话了,只捂着脑袋,乖乖去捡鸡蛋。
朏朏颇有些心疼:“诶呀莺姐姐,别把孩子给打傻了。”
“他皮实,哪里打得坏。”
叶莺望着她笑起来。
吃着点心,品着茶,二人又闲聊了会儿,聊些在街上卖点心时遇到的趣事,朏朏笑得开心,期间叶挚回来了,累极后把头枕在她腿上,朏朏边投喂着他,边揉着他脑袋上的头发玩,丝毫没注意门口有一道人影,还是叶莺提醒她才回过神。
余晖下,他站在那里安静看着,悄无声息,极高身量垂落一道长长阴影,末端一直延至她鞋尖面。
暮色昏沉,将他白壁无瑕、漂亮如桃花仙的面容也染上几分暗色。
“诶,怀音回来了呀。”
朏朏笑着朝他挥挥手,手指着瓷碟内为数不多的点心:“这里有莺姐姐带给我的点心,你要来一块尝尝吗?”
怀音神情平静,往后厨方向走:“不了。”
“好吧。”
朏朏无奈耸肩,又转身同叶挚玩闹起来。
叶莺看了眼少年背后遮藏的食盒,又看了眼径自同自家弟弟玩着过家家游戏的少女。
不过她也大概看得出来,眼前这小女娘哪有那个心思。
正巧天色也晚了,叶莺也就顺势带着叶挚,起身告辞。
“好吧,那莺姐姐再见。”
朏朏弯下腰,亲一口他脸颊,笑盈盈:“记得再来找我玩喔,下次我教你玩翻花绳、扔沙包。”
叶挚高兴道:“好!”
送走叶莺叶挚,朏朏倚在门边,瞧着姐弟两远去的背影,感叹一句:“小孩子可真好玩。”
她说什么,叶挚就信什么,满脸崇敬模样。
欲转身关门之际,门外传来一道细细弱弱的抽泣声。
“啊——呜呜啊——疼啊——”
下意识侧身回头,朏朏狐疑看向不远处。
一农家妇人坐落在地,面白如金纸,痛苦呻吟着。
看起来,像是同她一样,不小心扭到脚了。
朏朏忙跑过去扶起她:“婶婶,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不,不用看大夫了……”
妇人道:“小姑娘,能麻烦你扶我到那石头墩子那坐下吗?我儿子一会儿就会来接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