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孩子”劳伦:父母的性侵对象和摇钱树
不管在哪里,孩子都是和希望、快乐、未来这样的意象连接在一起的,可除了这些之外,在犯罪分子眼中,孩子往往是最弱小的对象,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轻易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前文提起过很多起针对儿童的犯罪:有人将他们视为牲畜,在收养时敲诈孩子的亲生父母一笔钱,转身就将婴儿杀死;有人将他们视为工具,拐卖儿童并将他们训练成小偷,压榨到没有价值再杀掉;有人将儿童视为猎物,不光要诱拐孩子作为商品还要杀掉他们的父母;最可恨的是这一种,曾有亲生父亲和继母一起将儿子虐待致死,为了防止罪行被发现,他们还在男孩死后将他的尸体喂给了家里养的猪……
2001年6月11日,珍妮-里弗斯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她的孩子们在空地上骑车玩耍,这时,她的邻居肯尼斯-阿特金斯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对她说道:“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要带你看点东西。”
对于这户邻居,虽然两家时不时有些交流,但在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社区中,珍妮除了知道肯尼斯是个话不多、有些怕老婆的人之外,对他们的生活一概不知。
跟在肯尼斯后面,珍妮开始分析前者到底要给自己看些什么,难道是他妻子在卧室里藏了一些违禁品?大麻或者是冰毒?想着想着,她莫名想起了之前和这对夫妻的一段往事。
两家第一次见面,肯尼斯热情地给珍妮一家介绍了自己的五个孩子,言语之中还模糊地提到他们家还有一个名叫劳伦的女孩,现在正和她的亲生父亲住在一起。
后来双方还举办过一次家庭聚餐,聊天时,珍妮开玩笑地询问肯尼斯夫妇是如何养活这么多孩子的,肯尼斯立马回答道:“靠领食品券(一种救济券)”紧接着,他就着话题开始抱怨那个名叫劳伦的孩子,奇怪的是,他原本还在照顾孩子的妻子芭芭拉在听到劳伦的名字后,立即凑了上来,抢过丈夫的话头开始讲述。
在她的故事里,劳伦是个患有进食强迫症的孩子,每次她来到这里居住时,都会在晚上悄悄起床,吃光这个家所有的食物,为此他们不得不锁上家里的橱柜,再堵住冰箱门。可就算这样也抵挡不住劳伦的进食欲,她就像是一个永远饥饿的幽灵。有一次,这个“鬼孩子”在午夜时失踪,当肯尼斯夫妇找到她时,她正坐在一辆没人在的房子里,咀嚼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方便面面饼。故事讲到这里戛然而止,众人也没再深究,转而继续享用食物。
一阵开门声将珍妮从回忆中拉出,肯尼斯已经打开了自家的大门,邀请珍妮和他一起进去,说罢就自顾自地向里面走去。在门口踌躇了一小会儿,珍妮跟着他走了进去,肯尼斯正在搬东西,他挪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篮子,从门把手上摘下两个衣架,然后打开了壁橱的门。
接下来的一幕让珍妮彻底呆住了,因为她无法确定,出现在壁橱里的那个生物是不是人类。她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怪物,非常虚弱,全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色,一只眼睛结了痂,周围还流着黄绿色的黏液,另一只眼睛半闭着。这个小生物怔怔地面对着两人,没有说话。
接着,珍妮从肯尼斯的口中得知了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事实——在她眼前的,就是所谓的“鬼孩子”劳伦。问题连珠炮似的从珍妮的嘴里冒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为什么不给她衣服穿?你们真的给过她东西吃吗?”肯尼迪的回答让珍妮不寒而栗:“如果芭芭拉让我这样做,那我就会照做。”
珍妮在极度惊恐中回到了自己家,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下午6点,两名警员在里弗斯先生的陪同下敲响了肯尼斯家的门。由于时间太过仓促,警方还没能拿到搜查令,于是由里弗斯先生打头阵,用言语让肯尼斯保持冷静,以便警方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进入房子解救小劳伦。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肯尼斯居然十分配合,似乎早就做好了警察要来的准备。此时,家中除了他之外,只剩一个看上去只有2岁的孩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一盘意大利面。两名警员进屋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珍妮在报警电话里提到的“8岁孩子”,于是其中一位向肯尼斯询问道:“劳伦在哪?”后者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个正在吃面的孩子。
两名警员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一人走上前,单膝跪地,亲切地询问小女孩:“你是劳伦吗?”女孩点了点头,警员继续说:“不用害怕,我是救你的。”听到这里,女孩开心的笑了。
随后急救人员和当地警长也赶到了这里,更多的人围到了小劳伦的身边,警员接着问她:“你今年几岁啦?”劳伦伸出两根手指:“两根!”被问及为什么认为自己只有两岁时,劳伦回答道:“这是我举办过的生日派对的次数。”医护人员为其进行了简单的检查,这个小女孩全身都有被香烟烫伤以及被锐器刺伤的痕迹,臀部和双腿因坐在尿液和粪便中而红肿脱皮。领队的医生在忙碌之余曾坐到肯尼斯身边,询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后者的回答让这位四岁孩子的父亲直摇头:“因为我妻子说她很坏。”
劳伦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当地的儿童医院,在路上急救人员一度认为这个小姑娘就要死去,万幸她坚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发现劳伦的体重只有25。6磅(约23斤),和两岁孩子的平均体重相当,可那时劳伦已经有8岁了。她的食道被塑料、地毯纤维和粪便堵塞,嘴里只剩几颗牙齿,平时只能躺着,连保持坐姿的力气都没有。由于长时间饥饿,劳伦的身体内缺少消化所需的酶和酸,根本没法正常吃饭。比这些更严重恶毒是,医生们发现,劳伦的下体受损严重,排泄系统和性器官几乎连在了一起,必须依靠多次重建手术才能恢复正常。最后,因为在最重要的发育时期被囚禁在一个狭窄的壁橱里,劳伦的大脑已经萎缩,这意味着她可能永远都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虽然治疗她的医院是当地专门负责接收被虐待儿童的医院,但劳伦的情况还是让这些医生们吓了一跳:“我们见过被殴打的孩子,见过长期挨饿的孩子,见过遭受过性虐待、冷暴力和心理虐待的孩子,但我们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发生在同一个孩子身上。”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肯尼斯和芭芭拉要如此虐待小劳伦呢?这一切还要从1993年说起。
这年年初,一对没有生育能力的卡瓦诺夫妇在朋友的介绍下和一位名叫芭芭拉的21岁单身母亲见了面。那时候,卡瓦诺夫妇人到中年,非常想要领养一个孩子来圆自己当父母的梦,芭芭拉恰好想要放弃自己的孩子,这次见面,双方就是要就收养问题进行磋商。
在两个小时的会面中,善良的卡瓦诺夫妇再三确认,芭芭拉是主观上想要放弃这个孩子,芭芭拉自然是十分乐意,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自己又是初来乍到,没有工作也没地方住,自然是养不起孩子的。两家谈妥后,卡瓦诺夫妇帮助芭芭拉解决了居住的问题,又帮她安排了产检。1993年4月12日,芭芭拉在卡瓦诺夫妇的陪同下生下了劳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