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得了陛下的封赏,有的是法子让沈云绥这贱人生不如死!
掌柜的立马抱着算盘上前:“大堂的桌椅板凳损毁十张,共计五百两,七位姑娘是良家子,卖艺不卖身,今日被人当众羞辱,理应赔偿一人一百两,共计一千二百两。楚夫人,您看是打欠条,还是小的去侯府取银钱?”
“一千二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赵宁儿话音刚落,沈云绥便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她脸一歪,一口血吐了出来。
沈云绥甩了甩手掌,眼神儿冷冽如冰。
“赵宁儿,你口中所说的人人平等也不过如此。”
“你要的,不过是想与比你尊贵之人比肩罢了。”
沈云绥说完,命人将赵宁儿扔了出去。
“拿着欠条,去永定侯府要债!如若不给,报官!”
“是!”
掌柜的立马拿着欠条,带着人去永定侯府要钱去了。
沈云绥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在场稀稀拉拉的客人,朝着众人行了一礼。
“今日因一些私事扰了诸位兴致,实在抱歉。”
“今日如意楼所有账都记在我头上,权当为诸位赔罪!”
她说完,便准备离开。
然而,人刚走出如意楼,就被一辆马车拦住去路。
“楚姑娘,我家先生有请。”
顺着那小厮的视线,沈云绥看向他身后的马车。
看似寻常,可若非是车前挂着的两只金丝香囊,谁能想到,这马车里坐的是当朝镇国公主,当今陛下的亲姑姑!
沈云绥上了马车。
马车上的女子并不年轻,却保养得当,未施粉黛,却莫名让人看着舒心。
许是她周身书卷气太浓,只是这么静静地与她待着,也只觉得身心愉悦。
沈云绥朝着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先生。”
此人,正是国子监女祭酒,谢如烟。
谢如烟出身名门谢家,天赋极高,于书道,诗道皆有极高的造诣。
只是此人性情古怪,诸多言论想法都极其离经叛道。
以至于当今世人提起她时,又爱又恨,毁誉参半。
沈云绥前世一门心思都在后宅,只听闻过这位祭酒的大名,却并未接触过。
如今见了,只觉得世人所言或许有些偏颇。
见沈云绥低着头不语,谢如烟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你早就知道我在如意楼,对吧?”
“是。”
“那方才,也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