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做什么?”明毓没有告诉纪挽朝,但是他知道,自己今日是恨的惹下了大祸。
若是因为自己,妨碍了纪挽朝做自己的事情,那自己是真的会愧疚的。
纪挽朝摇摇头,刚要说没有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皱眉沉默了下来。
见她这个样子,明毓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的。
“明日你带我去一趟北山,去找白娇,让她带着我要的东西来皇都,陆聿怀的事情不必告诉她。”纪挽朝说道。
竟然让她来了,明毓心中忍不住叹气,看来这位首辅大人叫自己的这位妹妹有危机了。
他说道:“我知晓了。”
事情说完了,但是明毓并不见离开。
纪挽朝好奇的看他,明毓笑了想,问道:“认识这么久了,你都不曾告诉过我的名字。”
“……纪挽朝。”
……
天不亮,一辆马车就离开了皇都,朝着距离皇都两日距离的北山而去。
皇都内,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大早,季萍萍就被司寇的人叫走了,说是有人送来了一份证据过来,但是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且最糟糕,是满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季萍萍连忙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他们说的证据。
那是一个账本,记录的是十年前的进出账。
账本的纸张,一看就不是凡品,账目写得也十分的奇怪。
不过,百姓为什么会知晓了这件事?
“外面的情况如何?”季萍萍问道。
下属答道:“回大人,百姓要求给一个说法。”
“给一个说法?”这还真是新鲜,季萍萍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她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要如何给一个说法?
“这个账本是谁送来的?记载的是什么东西?”季萍萍问道。
下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跟季萍萍说。
季萍萍秀眉一蹙,厉声道:“说,这都是什么东西?”
“回大人,这是十年前的案子了。”下属见到季萍萍生气了,连忙说道。
十年前的案子?季萍萍皱眉,心想,不出意外,这既是纪挽朝送来的,应该就是叫自己继续顺着查下去的吧。
只是,十年前有什么案子是跟永定王还有国师有关系的?
她一时想不到。
继续问道:“什么案子?”
十年前季萍萍年岁还小,当上司寇之后,倒是看完卷宗,但是十年前的案子,一时她有些没有头绪。
下属们一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来听上了年岁的百姓说起此事,他们才想起来这件事。
于是,他们对季萍萍说道:“回大人,这个是十年前的贪污案的账本。”
“贪污?”季萍萍皱眉回忆,十年前,只有一起赈灾银被贪污的案子,据说当时的司寇发现少了一个证据,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这笔赈灾银到底去了哪里。
季萍萍低头,看着受伤的账本,忽然就明白了,这就是当年没有找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