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农姨父猛地转身,粗壮的手指几乎戳到哈利的鼻子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门厅里迴荡。
“你这个怪胎!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却这样对我的儿子!”
哈利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是。。。”
“狡辩!”弗农打断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除了你还能有谁?还有谁有这些稀奇古怪的能力?”
“是摄魂怪,德思礼先生。”
这时,客厅的沙发上突然声音。
弗农和佩妮像见鬼一样猛地回头。
查理正悠閒地坐在他们最爱的那张米色沙发上,手里把玩著茶几上的一个苹果。
弗农瞪大了眼睛,这张脸他见过,在国王十字车站。
“你是跟这小子一伙的怪人!”弗农的声音在门厅里炸开。
“谁允许你进来的?把我的苹果放下!滚出我的房子!”
查理皱起眉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他喵的,这么骂过我还活著的人没几个了。
“你太吵了。”
话音刚落,弗农张大的嘴巴像被无形的拉链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脸涨得更红,双手拼命扒拉著嘴巴,却怎么也打不开。
佩妮尖叫一声,抱著达力缩到墙角。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查理,身体抖得像筛糠。
查理站起身,走到达力面前。
达力的眼神依旧空洞,嘴角的白沫还没擦乾净。
“你们的儿子被摄魂怪吸食过。”查理蹲下身,视线与达力平齐。
“如果不是哈利出手,他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佩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似乎知道魔法世界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