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神色如常,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带飞剑。
最后,邓布利多举起双手,声音洪亮:
“好了,重要的事情就这么多,现在让我们开始宴会吧!”
话音刚落,长桌上凭空出现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烤鸡、牛排、土豆泥、肉馅饼,还有各种蔬菜沙拉和麵包卷。高脚杯里倒满了南瓜汁和黄油啤酒。
浓浓的肉香和充盈的汁水让人食指大开。
宴会结束后,查理和眾人回到宿舍。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还是老样子,圆桌、沙发、壁炉,墙上掛著几幅画像。
查理穿过休息室,推开男生宿舍的门。
行李箱已经被放在他的床边,他走过去,弯腰打开箱子。
箱子角落里蹲著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背对著他,看起来自闭了。
查理伸手戳了戳它的背。
“还生气呢?”
那背影转过身,黑豆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正是朱棣。
朱棣朝查理啐了一口,然后又转过身去,屁股对著他。
查理蹲下来劝到:
“別生气了,不就是把你从箱子里带出来了吗?天天躺在黄金上面,吃吃喝喝,有什么好的。”
朱棣听到这话,气得浑身炸毛。
它站起来,爪子指著查理,吱吱吱叫个不停,每一根毛都在骂人。
查理看它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南瓜蛋糕,在朱棣面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那些黄金都在箱子里放得好好的,等放假回去一点都不少你的。这蛋糕给你,没吃东西饿了吧。”
朱棣盯著南瓜蛋糕看了几秒,最终不抵肚子叫唤,伸出爪子接过蛋糕,气鼓鼓地啃起来。
第二天早上,厄尼和贾斯廷敲响了查理的床帘。
“查理,起床了!”厄尼的声音带著急切。
“今早第一节是占卜课,在北塔楼顶,路程很远,咱们得早点出发。”
贾斯廷也在旁边催促:“听学长们说,特里劳妮教授那里可不好找,有个学长迷路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教室。”
查理躺在被窝里,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伸出一只手,朝两人摆了摆。
厄尼和贾斯廷对视一眼,秒懂。
“行吧。”厄尼嘆了口气。
“那我们先去礼堂了,你自己別睡过头。”
两人说完就离开了宿舍,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