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袋的灰烬也落尽水里。紧接着,随着轰鸣的水声,粉末和灰烬随着漩涡卷进了下水道。
王笛拍了拍手,抬头看向王灼。只见王灼怔愣地望着马桶,面如死灰。
王笛冷笑一声,走近王灼,在他的身边停下,“撒谎?骗我?好你个王灼,长本事了!”
王灼表情发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冲走粉末的马桶,面色灰败,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跟你说话呢!王灼?”王笛皱着眉,坐到王灼对面,试图和王灼对上视线。
王灼一动不动的,但是目光却越过了王笛,视线仿佛还停留在马桶上。
王笛心中一慌,以为自己把王灼刺激狠了,连忙伸手将绑住王灼的绳子解开,小心翼翼地问:“小灼,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谁知道绳子一解开,王灼就像疯了一样奔到卫生间,将头埋进了马桶。
“小灼!”王笛惊叫一声,连忙把王灼从马桶中拉出来。
王灼面色狰狞,目光紧紧盯着马桶,像一头野兽一般疯狂挣扎,双手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想要挣脱王笛,去淘出他渴望的宝藏。
王笛之前吐了大量的鲜血,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抓不住年盛力强的王灼。
眼看王灼就要挣脱,王笛心一横,一巴掌扇在王灼的脸上。
“啪”地一声,王灼停下了动作。
他好像清醒了一样,楞楞地站在原地,捂着自己被打的脸。
王笛看有用,索性又给了王灼一巴掌。
王灼头一偏,眨了眨眼。
王笛深呼吸一口,正准备再给她亲爱的弟弟一巴掌时,王灼小声地叫道:“姐。”
王笛猛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怒从心头起,她柳眉倒竖,美目喷火,伸手掐着王灼的耳朵,就往外面拖。
为了让王笛掐地更省力,比姐姐高一个头的王灼苦着脸矮着身子,惨叫:“姐!姐!我错了!你轻点!嗷!”
“小声点!”王笛没好气地给了弟弟一巴掌,看着王灼被自己打的通红的双颊,有些心疼。她叹了一口气,放开了王灼的耳朵。
“姐,嘿嘿。”王灼揉着耳朵和脸颊,心虚地傻笑着。
“还好意思笑!”王笛瞪了他一眼,随即眯起双眸,视线危险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灼不安地紧握双手,无意识地做一些小动作,“上、上个月,我朋友带我去酒吧玩玩,玩的开心的时候,他说有更开心的东西,问我要不要试一试……”
他抬头对上王笛冰冷的视线,有些紧张地说道:“我其实也没用几次,上一次还是两周前。”
王笛冷冷地看着他,觉得手又痒了:“怎么,你很骄傲?”
“不不不,”王灼头摇地像拨浪鼓一样,又丧气地垂下去,“我原本以为偶尔一两次是没事的……”
“你以为?”王笛听了这话就来气,她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大包,劈头盖脸就往王灼身上砸,“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个屁!你知道那个东西会毁了你吗?有多少人因为它倾家**产、妻离子散!叔叔不就是用了因为这个东西,和堂哥大吵一架,才导致堂哥半夜跑出去出车祸去世的!你都忘了吗?!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死了,你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