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替萧画采做了嫁衣罢了。”萧若雪道:“还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萧临城:“……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当日在金銮殿上的那些话,只是让父皇疑心本王吗?若父皇只是疑心本王一个,为什么父皇病了那么久,你连父皇的面都没有见到?”
“若是父皇只是疑心本王一个,为什么你现在还被关在王府,出都出不去?”
“可是,在你出不去的时候,萧画采却日日可以得见父皇,父皇自己上不了朝,朝政父皇也交给你萧画采,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萧临城:“……”不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是萧若雪上赶着来给他奚落的吗?为什么会变成了萧若雪来奚落他!而他竟然还觉得萧若雪说的很有道理!
但尽管萧临城觉得萧若雪这些话说得很有道理,但不代表他就能虚心接受萧若雪来奚落他,他瞪了眼萧若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道:“不劳皇兄挂心,皇兄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南疆路远,皇兄又身子娇贵,可别人还没有到南疆,身体先垮了。”
说完,又恶毒地补充了一句:“本王真是羡慕皇兄,现在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再也不会有人想要算计皇兄了。”
萧若雪:“……”
萧若雪:“……”
萧若雪:“……”
不得不说,这俩斗了这么多年,对于对方的痛点,那是一踩一个准。萧若雪自进门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会儿听的萧临城最后这一句,面容都近乎扭曲。
萧临城被他气了半晌,见到他这个表情,露出了一个爽快的笑。
萧若雪深吸了口气,才忍下了用拳头去砸萧临城鼻子的冲动,勉强牵了牵嘴角,然后,给了萧临城致命的一击。
他道:“本王今日来,是有一个不那么好的消息想跟你分享分享——本王刺杀萧画采的时候,你知道是谁救的吗?”
萧临城下意识回答道:“不就是宁渊侯吗?”
萧若雪朝着萧临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道:“那次不是本王刺杀的萧画采,本王刺杀萧画采,是在你去了临北之后。而救萧画采的,正是天枢院,国师大人亲自出手救的。”
萧临城:“……!!!”
“你说什么?!”
萧若雪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萧临城,“呵呵”了一声,“你上次不是来跟本王说,天枢院都知道本王干的那些事吗?这句话,本王现在同样送给你。”
萧临城这次是真大惊失色了。
萧若雪看着萧临城惊慌的表情,痛快地大笑了三声,送了萧临城一句“本王在南疆等你”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临王府。
萧临城在萧若雪走后,两眉毛都拧一块儿去了。
他满脑子都是——国师大人竟然专门去救萧画采了。
这厮这种时刻,又想起了傅瑶以前跟他说的话。
——国师三番四次救太子殿下,定然是跟太子殿下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
与此同时,正在天枢院薅“野猪”的梁凉眼皮子突然狠狠跳了几下。
她揉了揉眼睛,盯着眼前两个投喂野猪的胖友,突然道:“你们是不是打算算计本座?”
俩无辜胖友:“???”
简尚清险些翻了个白眼:“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得被迫害妄想症了?”
梁凉无理取闹:“那本座为什么突然眼皮跳了几下?”
简尚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