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不安的,少奇现在到这个地步了,是需要一些钱。
男人竟然跑到别墅的马路上,腿还在哆嗦着。
“别害怕,没事了,这宅子你不动就行。”少奇说。
“我只交了订金,可以退的,可以退……”这个男人有点吓懵了。
这个男人给了十万块钱,上车,开车就跑了,车开得像喝醉了一样。
“这么多?”
少奇说:“嗯,没有想到这么多,刘军说,他看宅子,一平有一万的,这都得排队。”
我理解不了,有钱人的思想你想不明白。
我回堂口,泡茶。
“张大少爷,逛够了?知道回堂口看看?”张清秋说。
“嗯,想你了。”我确实想张清秋了。
从林烟死,我的心也如死了一样,对什么没感觉。
但是,张清秋让我感觉像亲人一样。
“滚。”张清秋生气了。
我回家睡觉。
半夜起来,坐在窗户那儿抽烟,看着夜空,从林烟走后,我总是半夜醒来,坐在窗户前,感应林烟就坐在我旁边一样。
我从来不敢侧头看,因为我知道,看不到,我能感觉到,我不敢看,泪水流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早晨起来,出去吃早点,水湄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事。
我放下筷子开车去水族村。
水湄在村口等我。
我让水湄上车,开车走,我在后视镜看到了季风。
开出去十多分钟,停下来,下车。
“怎么了?”我问。
“水族村现在我控制不了了,没有人听我的了,季风开始控制着,安排水族人工作,给房子,给福利,这个并没有什么,如果水族人能到外面生活,也挺不错的,但是有四个水族人,做活体实验。”水湄说。
“我也不用管那么多了,既然村子人都往外搬了,你就到我堂口去住,不喜欢,我就再给你弄个地方。”我说。
“我就在村子里呆着。”水湄说。
我看着水湄,就水湄的思想,我感觉不是给自己的问题,她的智商似乎和那些犹有些区别。
“行,有事就打电话,你也不用为这事担心,已经是这样了,你也努力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