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正站在这里,吃著酱香饼,跟没事人一样。
一石三鸟。
“所以你看,”
千玄把最后一块酱香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整件事里,除了那个欠揍的草包,和那两个废物护卫,根本没有受害者。我们这是在做好事,懂吗?”
琳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我真机智”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她忽然觉得,带土被抓走,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最起码,不用再经歷这种世界观被反覆碾碎重塑的痛苦。
“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千玄拉起还在发呆的琳,朝著城外走去,
“再不走,晚饭的怀石料理就赶不上了。”
……
离开枫川城,两人再次踏上了旅途。
只是这一次,琳不再低著头沉默不语。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道走在前面的背影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会在战场上,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救下必死的同伴。
他会用最离谱的歪理,將自己从悲伤的泥潭里硬拽出来。
他会像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却只是为了教训一个欺负小女孩的恶霸。
强大,神秘,不正经,却又……有著自己独特的,温柔的方式。
“前辈。”
琳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千玄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著远处那条延伸至地平线的路,声音很平淡。
“我上学那会儿,是村里有名的吊车尾。查克拉少得可怜,三身术都用不好,被所有人当成废物。”
琳的心,揪了一下。
“父母死得早,没朋友,也没人待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训练,一个人在后山瞎逛。一个人待久了,就习惯了。”
千玄转过身,看著琳,脸上又掛上了那副熟悉的,不正经的笑容。
“后来我就想通了。別人怎么看我,关我屁事?我自己活得开心不就行了?反正天塌下来,有火影顶著。我只要负责吃好喝好,顺便看看美女,人生不就圆满了?”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可琳却从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听出了旁人无法想像的,沉重的孤独。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千玄前辈总是那么坚韧。
因为他自己,就是从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中,一步步走过来的。
琳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
“哦,对了!”